那种悸动让她腿心发软,却也让她更加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贪恋这种被贯穿、被灌满的温暖,而放弃那个能保住亡夫遗产的贞洁名声。
陈破山看着两人一个梗着脖子不服气,一个垂泪不语的模样,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瓷瓶,瓶身温热,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药酒,一并塞进陆骁手里。
【拿着,固精酒,老子当年在关外镖路上跟一个蒙古萨满换来的方子,虎鞭、鹿茸、肉苁蓉熬了七七四十九天,专门给你们这些血气方刚、一夜能干七次还不嫌累的小子固精回气的。肩头有伤,别逞强,省得精关不固,明日在床上就缴械,丢老子的人。】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陆骁耳边补了一句,语气却瞬间从严师变回了那个信奉拳头与欲望的老江湖,【不过话说回来,喜欢就抢来便是。什么贞节牌坊,什么族规,说到底不就是一块石头跟几张纸?老子当年也抢过。你若真想要这个女人,就别管什么镖规不镖规,先把人干服了,让她离不开你,再把那块石头砸烂。剩下的,师父替你扛着。】
说完,他不再多留,披起半湿的蓑衣,提起八极枪便推门冲进雨幕,临走前只丢下一句明日天亮前必须离开青石镇,苏家的眼线已经住进了西厢。
门扉在风雨中晃动,屋内只剩下陆骁与苏婉卿,以及那两封摊在桌上、写满礼法杀机的信纸。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细雨依旧。
东厢房的油灯被调得极暗,昏黄的光晕在薄薄的窗纸上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得朦胧。
苏婉卿依旧坐在床沿,却已经被陆骁轻轻拉进了怀里。
少年的胸膛滚烫,隔着单薄的中衣传来有力的心跳,肩头的绷带透出淡淡的血腥与药酒的气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少镖头……卿卿好怕……】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颤抖,素白丧服的衣襟因为拥抱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艳红肚兜的边缘,【那牌坊……若是没有它,亡夫的田产便全要被族里收走,卿卿三年守节便成了笑话。可若是要那牌坊……卿卿的身子……卿卿的身子早已被你……被你弄得不干净了……方才在草甸上,卿卿还……还那样不知羞地缠着你,吞着你的……若被族里知道,真的会被沉河吗?】
她的恐惧是真实的,指尖冰凉,身体却又在恐惧中因为紧贴着少年的热度而渐渐发烫。
陆骁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只是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背脊,解开了她丧服后颈的系带。
厚重的素白外衫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件刺眼的艳红肚兜。
肚兜的绸料极薄,被屋内潮湿的热气一蒸,便紧紧贴在她挺翘的酥胸上,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粉色。
【不干净?】陆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伤后特有的沙哑与欲望的热度,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舌尖咸咸的,随即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大掌则隔着肚兜揉捏起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细嫩的乳肉,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卿卿,你这身子干不干净,老子说了算。牌坊是石头刻的,你的蜜穴是老子用肉棒验过的,里面哪一寸被老子磨过、哪一处被老子烫过,老子比那帮只会看族谱的老东西清楚得多。你若想要田产,老子替你去抢,你若想要名声,老子替你去砸。你只要记住,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这条会绞人的小缝,从立下偿镖契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老子的镖了。】
露骨的淫语混着温柔的拥抱,让苏婉卿的羞耻与不安竟在泪水中化作更汹涌的情潮。
她主动抬起头,迎上少年的吻,三年守寡的矜持与方才被威胁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抛到脑后。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陆骁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艳红肚兜下的酥胸急促起伏,乳头硬硬地顶着少年的掌心。
衣物在一片细雨声中被缓缓剥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