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近前,距离陆骁不过三尺,幽香愈发浓郁,混合著她体温蒸出的脂粉味与淡淡的汗味,让人想起温热的被窝。
她抬眼,睫毛轻颤,语气放得更软,却更露骨:【少镖头十九岁便达透劲巅峰,血气正盛,妾身虽不谙武艺,却也知晓闺房之事。妾身守寡三年,久旷之身,若能得少镖头一路护持,妾身愿在夜间以蜜穴侍奉,以口舌暖床,任君采撷,只求镖银两清,平安抵乡。陈镖头在此,可为见证,口头立契即生效,妾身绝不反悔。】她一面说,一面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丧服的前襟,似无意地让那艳红肚兜的系带露得更多,雪白的乳沟在晨光下晃了一下。
陈破山终于重重哼了一声,虬髯抖动,声如洪钟:【胡闹!我振威镖局走镖三十年,靠的是刀与信义,岂可靠妇人皮肉抵帐?陆骁,你给我把刀收好,莫要被这狐媚话乱了心神。苏娘子,你若真无银钱,老夫可减你三成,余下回乡后再补便是,何须立此荒唐之契!】训斥声严厉,目光却在苏婉卿丰挺的胸脯与陆骁贲张的肩背之间打转,带着老江湖特有的暧昧。
训完,他一把扣住陆骁的手腕,力道沉雄,将少年硬生生拽向后院,低声道:【跟老子过来。】后院堆着草料与未上油的镖车,僻静无人,陈破山才松开手,脸上的严厉瞬间换成半笑半骂的匪气。
【小子,别在前头装正经,老子还不知你?】陈破山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得意,【偿镖契本就是镖行活命的潜规则,扬州到赣南千里路,荒郊野岭,镖师与女客同车同宿,若无这层契,谁能熬住?老子十几岁走镖时便见过前辈与寡妇在破庙里立契,口头一诺,胜过官府文书。你如今透劲巅峰,精壮如豹,却不知御女之道便是固精之道,否则千里下来,你只会被那熟妇榨干,刀都提不动。】他一面说,一面以指节点在陆骁小腹丹田与腰眼肾俞,传授振威镖局不外传的吐纳法门,【听好,行房时舌抵上腭,呼吸走肾,不走口鼻,腰发力而息沉丹田,采缠丝劲的螺旋之意,锁住精关。任她蜜穴如何绞缠,你自岿然不动,想射时再射,想停时便停,这才是男人掌控女人的本事。还有,莫要一味蛮干,要听她喘息的节拍,她收紧时你便缓,她放松时你便深,妇人一旦被你控住节奏,便会如水般化在你怀里。】
陆骁听得耳根发热,却又全神贯注。
陈破山的话粗俗直白,却句句点在少年最渴望之处。
他本就血气方刚,对苏婉卿那种素丧包裹下的艳妇肉体毫无抵抗力,此刻被师父以内息武学印证情欲,更觉体内那股燥热有了去处。
陈破山见他眼神由羞转亮,知已点透,便拍拍他肩头,语重心长却又带着怂恿:【记住,镖师动情乃大忌,但若只是偿镖,便是交易。各取所需,互不亏欠,你护她周全,她以身子抵银,谁也说不得什么。只是你小子莫要真把心掏出来,那妇人要的是贞节牌坊与田产,你要的是快活,别搞混了。】说罢,又从怀中摸出一小瓷瓶,塞进陆骁掌心,【固精酒,必要时含一口,能让你多战半个时辰。去吧,别让人家娘子等久了,外头还等着你立契呢。】
回到前堂,苏婉卿已端坐在太师椅上,老妈子退至门外,堂内只剩两人与廊下的陈破山。
陆骁将雁翎刀倚在桌边,刀鞘与桌面轻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立在苏婉卿面前,居高临下,能清楚看见她素白领口下艳红肚兜的细带,以及那对被红绸紧裹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
苏婉卿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竟主动伸出素手,轻轻覆在陆骁因握刀而粗糙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陆骁只觉一股酥麻自手背直窜脊背。
苏婉卿轻声道:【少镖头,可愿与妾身立契?妾身以三年寡居之身,抵余下镖银八两,自出扬州城起,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任君怜爱,绝无怨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钩,直钩少年心头。
陆骁反手扣住那只柔荑,触感滑腻,让他几乎想立刻将这妇人拽入怀中肆意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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