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维持着少镖头的谨持,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压迫感:【苏娘子既以身为契,陆某便接了。自此刻起,你的身子便是镖银的一部分,陆某护你周全,你以蜜穴偿我,口头为凭,天地为证。若你中途反悔,镖银加倍,若我失镖,任你处置。】他故意将蜜穴、身子等露骨字眼说得清晰,观察妇人的反应。
苏婉卿闻言,非但未露羞怯,反而轻轻颤了一下,双颊飞红,眼中水光更盛,竟将身子前倾,让丰腴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贴近陆骁紧绷的小腹,吐息如兰:【妾身既已许出,便是少镖头的人了。少镖头血气如此之盛,夜间可要怜惜妾身,莫要太过凶猛,妾身久旷,怕是一时承不住呢。】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挑逗与以退为进,成熟妇人的媚术在此刻展露无遗。
陈破山在廊下轻咳一声,算是见证,随即扬声招呼趟子手套车。
振威镖局的镖车是特制的双辕马车,车厢宽大,铺着厚厚的干草与毡毯,外覆青布,内设暗格可藏镖银。
两匹健骡已套好缰绳,打着响鼻。
苏婉卿的包袱被搬上车,老妈子欲随车,却被陈破山以镖规人多眼杂为由遣回,只留下一句此去千里,寡妇与少镖头同车乃为偿镖所需,若有闲言,皆由镖局担待。
苏婉卿扶着陆骁伸出的手登车,指尖相触时,她故意用指甲在少年掌心轻轻一挠,眼神勾人。
陆骁只觉掌心发痒,心头火起,却不动声色,待她坐稳,才翻身上马,将雁翎刀横于鞍前。
陈破山牵马送至扬州城外的运河码头,河风带着水气,吹动苏婉卿素白的裙摆,也吹动陆骁的劲装衣角。
老镖头最后一次叮嘱,声音混在缆工号子中:【陆骁,南直官道看似太平,实则漕帮与山匪眼线遍布,尤喜盯着单身妇人。你记住,白日你是镖师,夜间你是男人,分寸自掌。还有,官驿的驿丞秦娇娘虽是女流,却是漕帮出身,精于迎来送往,若遇刁难,报我名字,能通融则通融。她那春宵驿的薄墙房,哼,你小子夜间莫要叫得太大声,惹得整驿的人都来听墙角。】言毕,又深深看了车厢内端坐的苏婉卿一眼,意味深长道:【苏娘子,贞节牌坊是朝廷给的,田产是宗族给的,但命与快活,是自己挣的,望你好自为之。】
马车轧过青石官道,扬州城的城墙与钟楼在身后渐渐缩小。
官道两旁初是繁华的集镇,渐渐变为稀疏的田畴与柳林。
车厢内,苏婉卿端坐于毡毯之上,素白丧服因颠簸而微敞,艳红肚兜的肩带滑落少许,露出雪白浑圆的肩头与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并未急于遮掩,反而让那抹艳色在素白中格外刺眼。
陆骁骑马行于车侧,余光不时扫过车窗,鼻尖萦绕着自车厢内飘出的幽香,那是妇人体温与脂粉混合的暖香,伴随着车轮碾过泥土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心头。
苏婉卿似察觉他的视线,忽然掀开车帘一角,探出半张俏脸,声音娇媚而大胆,混着风声送来:【少镖头,这官道漫长,夜间可要早些寻个宿头,妾身已有些乏了,想早些履行今夜的偿镖呢。】
陆骁勒住缰绳,俯身靠近车窗,古铜色的脸庞在日光下线条分明,呼吸带着少年武者特有的灼热。
他盯着那双含春的眼,声音压低,却清晰地钻进妇人耳中,带着露骨的占有欲:【苏娘子放心,今夜无论是破庙还是官驿,陆某都会让你明白,何谓透劲巅峰的腰力。这八两镖银,陆某会一分不少地从你这身媚肉中讨回来,你可要准备好,莫要求饶得太早。】苏婉卿闻言,竟不羞反媚,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腻人的低吟,素手悄然抚上自己丰润的大腿,隔着丧服与薄纱亵裤缓缓摩挲,眼波如丝:【那妾身便等着少镖头来收帐了,只怕少镖头年少气盛,一夜便把妾身这三年欠下的都讨光了,往后路上可就无趣了呢。】马鞭轻扬,骡蹄得得,官道在前方蜿蜒伸展,通往荒芜的烽燧古道,而车厢内外,已是暗潮汹涌,欲望的热度悄然取代了离愁,预示着这趟镖途,自启程起便已变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