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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行春宵:俏寡妇的偿镖契_猫舍管理员(第2章 烽燧古道 破庙立契) 第(1/3)页

离开扬州不过半日,南直官道便像被刀削过一般,由青石板路转为夯土夹碎石的旧道。

两旁的村落与水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荒垄与半塌的烽燧。

春末的风卷着柳絮与尘土,吹得道旁枯草伏倒,又扬起阵阵腥臊的土味。

官道在此分岔,正道往东绕经州府,需多走三十里,旧道则直穿烽燧古道,虽近却荒废多年,少有人行。

陈破山勒马立于岔口,虬髯被风吹得翻动,手中八极枪的红缨早已褪色,他瞇眼望向那条被野草半掩的古道,忽地朗笑一声。

【陆骁,这条烽燧古道当年是边军传讯的捷径,如今塌了两座烽火台,成了野狼与流匪的窝。走正道安稳,走古道快上半日,你自己选。】陈破山说得豪迈,却在话尾给徒弟递了个极隐晦的眼色,又转头对车厢内的苏婉卿道:【苏娘子,老夫想起振威镖局有封急信要往前方驿站投递,若绕正道,正好顺路去那州府分号调两名趟子手来接应后段镖途。老夫先行一步,你与陆骁走古道,脚程快,今夜在古道中的废庙会合便是。】

苏婉卿掀开车帘一角,素白丧服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启,内里艳红肚兜的系带若隐若现。

她听出陈破山言外之意,脸颊泛起薄红,却不点破,只柔声道:【全凭陈镖头安排,妾身与少镖头同行便是。】陆骁握着缰绳,指节在皮革上压出凹痕,他知晓师父是有意将独处的机会留给他与这俏寡妇,也知晓这是偿镖契生效的第一个夜。

少年古铜色的脸上不动声色,只沉声应道:【师父放心,烽燧古道虽荒,弟子自能护住镖车与苏娘子周全。】

陈破山大笑,拍马便往正道疾驰,魁梧背影在尘烟中转瞬消失,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浑话:【小子,别忘了老子教你的吐纳,腰沉丹田,别那么快就缴械!】马蹄声远去后,古道顿时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只剩陆骁的黑骡与镖车辙痕碾过碎石的咯吱声,以及车厢内苏婉卿细微的呼吸。

这条古道两侧是半人高的蒿草与歪斜的烽燧残垣,风吹草动便似有人潜行,日头被云层遮去大半,光线昏黄而压抑。

苏婉卿坐在毡毯上,只觉四野无人,礼法与城池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胸口那颗守寡三年的心竟随着车轮颠簸,一下下跳得又快又重。

【少镖头,这路……怎恁般荒凉。】她声音带着轻颤,却又混着一丝被荒野激起的兴奋,指尖不自觉绞着丧服的裙摆,【若有歹人藏于草中,妾身这身子,岂不……】话未说完,前方蒿草深处猛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

三道人影自倒塌的烽燧后窜出,皆是獐头鼠目的汉子,手持柴刀与短棍,衣衫褴褛却眼露凶光,为首者脸上刺着青痕,目光直勾勾钉在车厢那抹素白与艳红上。

【此路是我开!识相的把娘们与银子留下,小白脸可滚!】那刺面汉子狞笑,刀尖指向陆骁,又贪婪地舔着嘴唇望向苏婉卿,【好个俏寡妇,穿着丧服倒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哥哥们正缺个暖被窝的!】苏婉卿吓得低呼一声,素手紧紧抓住车厢木框,指节发白,丰挺的胸脯因惊喘而剧烈起伏,艳红肚兜的轮廓在素白衣料下急促晃动。

陆骁却在刀光亮起的瞬间,眼神骤变,那股少年血气中的侵略性被杀意彻底点燃。

他并未拔刀硬拼,而是足尖一点马镫,身形如豹般自马背弹起,黑色劲装皮甲在昏黄光线下绷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透劲巅峰的内息自丹田炸开,沿脊背直窜四肢,雁翎刀出鞘无声,却在半空划出一道雪亮的弧。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未至,刀风已先割得蒿草齐断。

刺面汉子只觉眼前一花,举刀欲挡,却觉一股蛮横的绞劲自对方刀身传来,手腕如被巨蟒缠住,柴刀脱手飞出。

下一瞬,雁翎刀的刀背已狠狠拍在他胸口,闷响如击破革,整个人倒飞撞上烽燧残墙,口喷鲜血再起不能。

另外两名流匪见状大骇,嚎叫着分左右扑来。

陆骁脚步不退,反迎上前,肩肘并用,透劲的爆发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筋骨齐鸣。

他以刀鞘格开短棍,左拳缠丝一抖,直捣另一人小腹,那汉子只觉肠胃翻绞,惨叫着跪倒,淫秽的污血自口鼻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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