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欲伸手去拽车厢内的苏婉卿,陆骁眼中凶光一闪,雁翎刀倒转,刀柄重重砸在其后颈,骨裂声清晰可闻。
兔起鹘落不过数息,三名流匪已皆瘫倒于泥草之间,刀口舔血的腥气混着野草被碾碎的苦味弥漫开来。
苏婉卿全程看得目眩神迷,双腿竟在不知不觉间软得发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近距离的厮杀,更未见过少年如此凶悍的模样。
陆骁此刻胸膛起伏,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倒三角的腰背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光,发梢滴着汗,呼吸灼热而沉重,那股自血腥中蒸腾而起的雄性气息,比任何脂粉香都更冲击她的感官。
她竟在恐惧之后,感到一股热流自小腹窜向腿心,久旷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丝丝黏腻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染得微湿。
她咬着下唇,眼波如水,望向陆骁的目光已全无端庄,只剩糜艳的崇拜与渴求。
陆骁收刀入鞘,刀身尚带着血痕,他回头看向车厢,声音因内息激荡而显得沙哑低沉:【苏娘子,受惊了。这古道野狼虽除,恐还有余孽窥伺,不宜久留,前方五里有座废庙,今夜便在那处落脚。】他伸手去扶苏婉卿下车检查车轮,握住那只柔荑时,只觉妇人掌心全是细汗,温热而滑腻,指尖竟主动在他虎口轻轻勾了一下。
苏婉卿仰头看他,睫毛沾着薄汗,声音腻得发颤:【少镖头方才好生威风,妾身……妾身看得腿都软了,这身子现下还抖着呢,今夜可要靠少镖头好好护着。】
天色在厮杀后迅速阴沉,铅云自北方压来,不过片刻便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夯土路上溅起泥花。
两人赶着镖车疾行,终在暴雨倾盆前冲入那座废弃的山神破庙。
庙宇年久失修,屋顶漏雨,神像斑驳,仅剩的半间厢房尚能遮风,地上铺着前人留下的干草与破毡。
陆骁将骡车牵入檐下,以刀劈开朽木生起篝火,火光跳动,映得庙内忽明忽暗,雨点击打残瓦的声响与篝火噼啪交织,将外界彻底隔绝。
这份隐密让苏婉卿最后一丝礼教顾虑也被雨声冲刷干净。
篝火旁,苏婉卿跪坐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因雨湿而贴在身上,更显丰腴曲线。
她并未急着烘衣,反而抬眼直视陆骁,眼中水光荡漾,唇角含着挑逗的笑。
她缓缓伸手,解开腰间麻带,动作故意放得极慢,丧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艳如火焰的红绫肚兜。
肚兜极小,仅以两根细带系于颈后与背后,雪白丰满的酥胸被红绫紧托,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
肚兜下是同色的薄纱亵裤,裤料近乎透明,紧贴着她丰翘的雪臀与腿心,已能看见腿间那处阴户被蜜汁浸得颜色更深的阴影。
【少镖头,扬州城中立下的偿镖契,言明自出城起,妾身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以蜜穴抵作镖银。】苏婉卿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媚,带着寡妇特有的腻滑与大胆,她竟主动将双手背于身后,挺起胸脯,将那对被红绫包裹的丰乳毫无保留地奉至少年眼前,【今夜四野无人,暴雨为证,妾身在此请少镖头立契收银。少镖头若要,妾身便在这草堆上,为少镖头张开腿,任君以露骨淫语定下契文,妾身以呻吟应契,可好?】这番以柔克刚的媚术,直白地将交易化为仪式,让陆骁血脉贲张。
陆骁立于篝火另一侧,劲装皮甲已被他扯开束带,露出古铜色贲张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腹肌,汗水与雨水混杂,沿着肌理滑落至腰间贲起的阳具轮廓。
他内息浑厚,此刻欲望与杀意交融,眼神灼热得似要将妇人融化。
他跨前一步,俯身捏住苏婉卿尖俏的下颔,迫使她仰头迎视,声音霸道而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透劲武者的压迫感:【苏婉卿,你听好,此契一立,你这身媚肉便是老子的镖银。老子要你亲口说,你的骚穴是老子的,你的奶子是老子的,今夜老子要在这破庙干得你叫出声来,你可愿以蜜穴绞着老子的男根,以淫水为印,按下这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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