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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_猫舍管理员(第9章 浸猪笼的前夜) 第(2/3)页

暖阁外的回廊已挤满了闻钟而来的族人与依附的门客,众人看着那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再看着被缚在床柱旁、衣襟被婆子故意扯开更大、露出大半酥胸与腿心黏腻的苏挽卿,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有人惊呼,有人掩面,有人则露出鄙夷与兴奋交杂的目光。

苏挽卿只觉那些视线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裸露的乳尖与还在往外溢精的花穴上,羞耻让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蜜穴竟在极度的羞愤与寒冷中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缕白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她猛地抬头,尽管发髻散乱,唇角还带着昨夜被吻破的血痕,声音却依旧带着盟主之女的凌厉,【苏怀瑾,你勾结锦衣卫沈煜,遣人夜窥暖阁,偷绘春宫以陷害嫡系,这便是你口中的礼教?《合欢心经》阴阳调和,何来邪典之说?你执掌戒律堂四十年,口口声声烈女节义,可你敢不敢让人查查你房中那些以采补为名的药渣与雏妓?】

苏怀瑾被她当众揭破与沈煜的勾结,面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手中戒尺重重敲在地面,【放肆!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妖言惑众!来人,将这淫妇与贱奴一并押往宗祠公审,猪笼已备好,今日便要让太湖之水洗净苏家百年清誉之辱!】

夜枭此时被四条拇指粗的寒铁链锁住手脚,铁链另一端钉入暖玉床的床柱,后颈的封脉针让他内力无法周转,古铜色的肌肤因用力挣扎而暴起青筋,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那根昨夜才将苏挽卿灌到小腹微鼓的巨杵此刻因屈辱与暴怒而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未干的白浊与她的蜜液,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他看着苏挽卿被婆子扯开衣襟、酥胸半露、雪臀被迫高翘着押向门外,喉间发出受伤孤狼般的低吼,声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泣血,【不准碰她!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夫人是我的命,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便撕了谁!夫人不曾淫乱,是我夜枭心甘情愿为奴为犬,是我求着夫人怜惜,求着她用那销魂的蜜穴含住我、绞紧我!要沉湖便沉我,要浸猪笼便把我装进去!】

他话音未落,竟不顾封脉针带来的剧痛,以额头狠狠撞向床柱,借着蛮力生生将一枚封脉针从肩井穴震得偏移半寸,鲜血顺着古铜色的后背流下,染红了铁链。

他狂吼一声,龙狼血脉在极度护主的意志下再次被激发,古铜肌肤下的狼首刺青竟在被封的状态下隐隐透出金光,寒铁链被他以纯粹的蛮力挣得嘎吱作响,床柱竟被拉得裂开一道缝隙。

满院族人见此凶悍的武奴竟为一个寡妇做到如此地步,无不骇然后退。

宗祠在苍澜山顶,黑瓦白墙,桧木梁柱间挂满历代祖先牌位,香火缭绕却冷得像冰窖。

苏挽卿被押入祠堂时,双手仍被反缚,月白里衣被扯得只剩几缕布条堪堪挂在肩头,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祠堂冷冽的空气中,乳头因寒冷与羞耻而硬挺如石,乳尖上昨夜的齿痕清晰可见,腿间的蜜穴更是因一路拖行与挣扎,精液与蜜汁被磨得更加泥泞,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却挺直了背脊,凤眼含泪却不肯低头。

祠堂正中央,早已备好一具以粗竹与麻绳编成的猪笼,笼口大开,内里铺着稻草,笼外便是通往太湖的陡崖。

苏怀瑾站在祖宗牌位前,手捧一册翻开的《烈女传》,声音透过祠堂的回音显得格外阴森庄严,【苏氏列祖列宗在上,今有不肖女苏挽卿,身为寡妇不守贞节,与贱籍武奴私通媾合,秽语调情,以体液交换行邪术,实乃败坏伦常,天理难容。依族规,当以猪笼沉湖,以儆后人。来人,验身!】

两名年长的族婆上前,竟要当着满祠堂男丁的面分开苏挽卿的双腿,检查她腿心是否仍有男子精液残留以作通奸铁证。

苏挽卿屈辱得全身发抖,雪白的大腿被强行掰开,粉嫩却红肿的蜜穴在众目睽睽下被迫张开,穴口还在轻轻翕动,往外吐着黏稠的白浊,蜜壁内残留的暖意与精液的腥气在祠堂的檀香中格外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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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南京小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