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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_猫舍管理员(第9章 浸猪笼的前夜) 第(3/3)页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将下唇咬出血来,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当作牲口般展示的绝望与对夜枭的担忧——她听见祠堂外夜枭拖着铁链撞击石阶的闷响与嘶吼,一声比一声凄厉。

苏怀瑾扫视在场参与阴谋者的每一双眼睛,发下狠毒且言出必践的诅咒,【今天在场所有参与苏怀瑾逼宫密谋者听好!如果今天我苏挽卿侥幸不死,必定屠尽今日在场之人!】

就在族婆的手指即将触及她最私密的花核时,祠堂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以内力轰然震开。

寒风卷着细雨灌入,门外传来一声含怒的狮吼,那吼声虽带着久病的虚弱,却依旧浩瀚如海,震得梁上牌位嗡嗡作响,满堂长老无不气血翻涌。

【我看谁敢动我苏啸天的女儿!】

苏啸天一身玄金盟主蟒袍,却已不复往日的挺拔,面色蜡黄,身形清减大半,由顾清蕴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搀扶着他的手臂,强行扶进祠堂。

顾清蕴一身淡青医女襦裙早已被雨水打湿,发髻微散,清丽的脸上满是焦急与薄怒,她一进门便将手中还温热的参汤往供桌上一放,冷声道,【长老会好大的威风,盟主重病未愈,你们便敢私设公堂,对盟主嫡女用猪笼?怀瑾长老,你眼里还有没有盟主,还有没有王法!】

苏啸天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衣不蔽体、泪流满面的女儿,再看向被铁链锁在祠堂外石柱上、浑身浴血却仍死死盯着女儿的夜枭,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郁气堵在喉间。

他拄着蟒袍下的长剑,一步步走到苏挽卿面前,脱下自己宽大的外袍,颤抖着披在女儿赤裸的肩头,遮住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酥胸与腿间的狼藉。

他的手抚过女儿被麻绳勒出血痕的手腕,眼中是痛惜与震怒交织的复杂。

苏怀瑾见苏啸天竟被扶至此地,面色微变,却仍强撑着举起春宫图与族谱,【盟主,证据确凿,此女已非完璧,更与武奴……】

【住口!】苏啸天一声断喝,内力虽虚却余威仍在,震得苏怀瑾手中的《烈女传》落页纷飞,【此事未经盟主印鉴,谁给你的胆子私动刑具,备下猪笼?你与锦衣卫沈煜暗通款曲,真当老夫病糊涂了看不见?今日有老夫在,谁也别想动挽卿一根头发。此案押后三日,待老夫细查。若有人敢再以礼教之名行私刑,便是与我苏啸天为敌,与擎天山庄为敌!】

祠堂内一片死寂,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此刻触怒这位虽病却余威犹在的盟主。

猪笼仍大开着放在祠堂中央,稻草被风吹动,苏挽卿披着父亲的外袍瘫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却在父亲的庇护下第一次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

她望向祠堂外,夜枭正被顾清蕴的药僮悄悄以银针暂缓封脉之痛,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鹰目穿过人群只望着她,唇形无声地说着夫人别怕。

而祠堂的阴影里,一名身着绯红飞鱼服的身影悄然隐去,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腰间绣春刀的刀鞘轻轻敲击着门框,像是对这场未完的审判留下了最后的注脚。

太湖的风雨更大了,猪笼的影子在烛火下被拉得老长,像一张尚未闭合的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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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南京小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