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倾向于认为，是某些外星人做的这一切……当然，也有少部分人认为，这是宇宙本身的意志。”徐若山谨慎地说道，尽量不落下话柄。
老者摇摇头，“这些东西我不理解，距离现实也太远。我只想知道，你们都说现在的新太阳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那么它距离爆炸还有多久？”
徐若山的脸上显出新的尴尬，他解释道：“现在的新太阳，是一颗日薄西山的红巨星，理论上随时可能发生氦闪，但这个‘随时’是宇宙尺度上的随时，既有可能明天爆发，也有可能万年以后爆发……”
“你说的这个氦闪，威力有多大？”
“包括地球在内的，距离新太阳最近的三颗行星会被瞬间气化，而距离较远的三颗行星则会变成熔岩地狱。”
“有办法阻止这个进程吗？”老者不等他回答，就已经从他的脸上读懂了他的表情，默默地将燃烬的烟蒂捻熄在烟灰缸里。
老者没有再说话，徐若山却恨不得他将自己痛骂一顿，也比这让人痛苦的沉默要好。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国家每年给华夏科学院投入巨资支持科研，但在需要用到的时刻，他却在这里一问三不知，怎么能不让他倍感痛苦。
“对了，另外五颗星球，是怎么回事？上面有人吗？”老者沉吟了片刻，问道。
徐若山一怔，他倒是没有过多考虑过这个问题，只能如实回答说：“首长，那五颗星球都有浓密的大气层，而且氮气与氧气的含量很适宜生命发展，但是我们对五颗星球的大气光谱进行过观测，却没有发现它们的大气里含有工业文明的标志……”
“工业文明的标志？你是说氟利昂和雾霾这种东西么？”老者冷笑道。
徐若山不敢争辩，只能说：“差不多。”
“也就是说，即使那五颗星球有生命，也不会有智慧生命是吗？”老者问。
徐若山谨慎地思考了一下，婉转否定道：“不一定，也有另外两种可能，就是他们的文明程度远高于地球，已经消除了污染，或者他们的文明程度远低于地球，还处于原始时代，还不会产生污染。”
老者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报复般地狠吸了几口，呢喃道：“难兄难弟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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