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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孩惹桃花_公孙罄筑(第9章 凶) 第(3/4)页

在床上,他不再试图扮演一个体贴的伴侣,而是将这里变成了另一个形式的办公室,或者说,一个专属于他的审讯室。

【梁芯柔,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人作呕。】

他会在我最敏感的时候,突然停下动作,用那种冷漠到极点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份垃圾文件一样评价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当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颤抖,私处不可抑制地剧烈收缩,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递交一份【请继续惩罚我】的申请单。

他看在眼里,笑在心头。

他喜欢看到我这种矛盾到极致的样子:脸上带着受辱的泪水,眼神中充斥着绝望与自我厌恶,但身体却诚实地地对他的凶悍地做出最热烈的回应。

这种对我精神与生理的双重掌控,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你看,你就是这么一个贱货。】

他会在我耳边低吼,语气凶狠得像是要把我撕碎。

【只要我对你凶一点,你就兴奋得快要死掉了,对吗?你这具身体,根本就是为了被我践踏而存在的。】

每一次凶悍的责骂,都像是一记重锤,将我钉在快感的十字架上。

他越是凶,我就越兴奋;而我越兴奋,他就越喜欢对我凶。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将我彻底囚禁在其中的迷宫。

他开始享受这种【喂食】我的过程。

他会故意在日常生活中冷落我,用最冰冷的眼神无视我,然后在进入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突然爆发出极具侵略性的暴戾,用最凶狠的话语将我击碎。

因为他知道,在经历了短暂的冷漠后,我的身体对【凶悍】的渴望会达到顶点。

当他再次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对视,用那种厌恶的口吻命令我跪在他面前时,我会感受到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喜。

我就像是一个被调教好的信徒,将他的凶悍视为唯一的救赎。

我意识到,沈奕辰已经不再仅仅是我的上司,他成了我生理反应的唯一供应商。他通过这种方式,将我的快感完全地绑架在他的情绪之上。

他喜欢对我凶,是因为他喜欢看到我在被羞辱中沉沦,喜欢看到我将【被厌恶】转化为【被渴望】的病态过程。

而我,在这种令人作呕的循环中,渐渐失去了对痛苦的定义。

对我而言,他的凶悍不再是伤害,而成了我生存下去、感受到自己还在呼吸的唯一信号。

我就这样在他的凶悍之中,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对【暴力与厌恶】产生反应的空壳。

沈奕辰对我的掌控,在这种病态的循环中演变成了一场极具侵略性的仪式。

他发现,当他将那种高高在上的凶悍口吻推向极致时,除了身体的颤抖,我还会产生一种近乎崩溃的生理反应——我会低声哭泣。

那不是一种求饶的哭泣,而是一种被快感与羞辱彻底击溃后,灵魂在颤抖中溢出的破碎呻吟。

而这种声音,成了沈奕辰最着迷的催情剂。

他喜欢听我在他身下抽噎,喜欢听我用那种快要断气的声音,在绝望中吐出最露骨的渴求。

这晚,他将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我的身体被强行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而后方是他如猛兽般粗暴的冲击。

【梁芯柔,你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他低吼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腰椎撞断的狠劲。

他一边撕咬着我的后颈,一边用最厌恶的口吻对我进行精神上的凌迟。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哭两声,我就会对你温柔一点?你这具身体已经烂透了,除了被我这样粗暴地弄坏,你还能拿什么来吸引我?】

听到这句充满恶意的评价,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一股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

我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身体在玻璃与他的撞击之间剧烈地抖动,泪水模糊了视线。

【呜……啊……主人……求您……】

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的欲望却在这种羞辱中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我不再试图掩饰,反而将脸贴在玻璃上,发出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近乎淫荡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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