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再次用力地掐入我的腰侧,将我对疼痛的记忆瞬间唤醒。
【在我的名下,没有『逃跑』这个选项。你现在的所有权已经被我买断了,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你想逃跑的念头,全部都属于我。】
他将我翻过来,强迫我面对他。他看着我眼眶红肿、满脸泪痕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残酷的口吻,在我耳边再次进行洗脑。
【逃不掉的。你试着逃一次,我就会让你知道,下次被拉回来的时候,会比刚才更痛苦……你想试试看吗?】
他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大腿内侧那抹鲜红的血迹,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乖乖待在我身边,芯柔。只要你听话,我就会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对你。但如果你想走……】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将我狠狠地按在沙发深处,眼神中燃起了一簇危险的火苗。
【我就会把你关起来,直到你除了我,再也想不起这个世界上有任何其他地方。】
我被他禁锢在怀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轻微打颤。
我以为这场暴虐的掠夺已经结束,但周予安眼中燃起的火光告诉我,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
他突然停止了对我的抚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手术般冰冷且精准的审视。
他看着我,不再是看着一个同事,甚至不再是看着一个女人,而是在看一件待加工的【素材】。
他的心境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质变。
单纯的占有已经无法满足他,他现在追求的是一种【彻底的重塑】。
他想要将我意识中的【梁芯柔】这个人格一点一点地剥离,将我对自我的认知、对尊严的坚持、对羞耻的感知全部摧毁,然后在废墟之上,重新建立一套只属于他的指令集。
他想要我变成一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情感、只需要对他的触碰产生生理反应的【工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芯柔,你知道你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他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单手轻而易举地将我固定,迫使我不得不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面对他。
他的语调突然变得极其温柔,却说出了最残酷的话语:
【是你这副纯洁的皮囊下,隐藏着如此容易被开发的身体。所以我想,让你继续当一个迷糊的职员太浪费了。】
他在我的耳畔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我的理智:
【我想调教你。把你那些没用的自尊、羞耻和恐惧全部洗掉,然后将你重新定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挑逗地舔过我的颈侧,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性器』。一个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自动张开腿;只要我一声命令,就会主动乞求被填充的容器。一个没有意识,只有快感和服从的、最完美的工具。】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将我仅存的精神防线彻底击碎。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力量像一座山一样将我死死压制。
【不……求你……不要……】
我的回应在这种绝对的支配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且徒劳。
而我的恐惧,对他而言,正是最好的催情剂。
看到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样子,周予安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而危险。他感受到了一种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物化】的极致快感。
随后,他采取了极具象征意义的后续行动。
他突然松开了我的手,但随即从客厅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条宽厚的黑色丝绸缎带。在我不懂为什么的情况下,他将我的眼睛死死地蒙上。
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失去了视觉,我的听觉和触觉被强行放大到了极限。
我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手指在我皮肤上游走地温度,这让恐惧被无限放大,而快感也变得更加敏感。
【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让你失去对外界的掌控。】
他在我耳边低吼,随后,他将我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用那条缎带将我与沙发的靠背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我被固定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等待处置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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