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开始意识到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的存在。本能地理解到这就是插入阴茎的洞穴。但是,真的能进入这里吗?
“哥哥,已经不要了。我想看电视。”
当玩腻了的妹妹这样低声说时,焦急的我反射性地用力挺出了腰。
噗嗤。虽然没有声音,但阴茎传来了戳破什么东西的触感,紧接着,带着黏滑感的热烫肉襞从肉棒前端到根部紧紧箍住了它。
那一瞬间,杏里猛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皱起脸哭喊起来。
“好痛!哥哥,不行,好痛!”
大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我虽然有些胆怯,但更沉迷于包裹着阴茎的柔软肉体的温暖。
依循本能抽插阴茎,杏里激烈地挥动手脚哭叫。
“停下!求你了,哥哥……痛,好痛!”
“哈啊,哈啊……!杏里,杏里!”
妹妹的声音变得遥远。将全部神经集中于肉棒,快感袭来,几乎让脑海一片空白。
“噫,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呃、呜呜!”
从杏里口中漏出的呜咽与悲鸣成了恰到好处的调味料,让我的腰胯动作流畅地加速。
“啊啊,那里好奇怪……杏里,杏里啊!”
不久,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袭来,我被快乐的漩涡吞噬。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未知的快感让肌肤起栗,腰胯痉挛般抽动。从肉棒根部到前端窜过甜美的麻痹感,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一次的巅峰。然而,阴茎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
我还没有经历过精通。由于没有射精这一终结,我凭借着幼年过剩的体力,继续挺腰插入。
杏里尚未成熟的裸身上浮现出珍珠般的汗珠,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被看不到尽头的暴力玩弄到发青。
汗味与牛奶般的甜腻气味混合而成的芳香,渐渐使我心荡神驰。
我已完全丧失了理性。被肉棒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所侵犯,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家中、父母和姐姐理所当然会回来这些基本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心无旁骛地持续侵犯着妹妹的秘裂时,突然,房间的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被打开了。随后眼前猛地一亮,我反射性地回头。
双手捂住嘴、睁大眼睛颤抖着的母亲站在那里。旁边是紧握拳头僵立不动的父亲的身影。
我脑袋一片茫然,恍惚地环顾四周。窗外曾经浮着的太阳早已沉没,漆黑的夜幕已然降临。
房间灯亮起,屋内的惨状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
被我压住、啜泣着的妹妹的私处,流出足以将床单染成淡红色的血,不知何时漏出的尿液也形成了黄色的污渍扩散开来。
在小便与微弱铁锈气味的弥漫中我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啊、啊啊……我、我……!”
我突然脸色发青,开始剧烈地颤抖。
做了不得了的事。但令我痛心的并非侵犯了妹妹,而是让妹妹受伤并弄哭了。肯定会被像往常一样责骂。
这样想着的我,挤出一句“对不起”的道歉话语,但说到一半就中断消失了。
那之后的记忆极其模糊。
作为事实存在的,是从那天起,我周遭的环境彻底改变了。
曾经确实存在过的、虽微小却真实的名为家庭的幸福,在那一天彻底破碎,不留痕迹。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占满视线,安心感和自我厌恶同时涌上心头。
晨勃——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内裤里那根嚣张挺立的玩意儿,它让佑树清楚意识到自己有多卑劣。
佑树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慢吞吞拉开窗帘,眯着眼推开窗户。四月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房间,吹得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打了个寒颤。
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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