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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二部_猫九大大(第4章 张月秋的妥协,孙瘸子再续孽缘) 第(2/6)页

他注意到她叠棉袄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屋里的炉子虽然没生,但炕烧了一整天,还热乎着。

那种抖是一个女人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又不能躲开的屈辱和紧张。

他觉得有意思。

五年前在她家炕上,她可是主动得很,衬衫扣子自己解开的,弯腰给他倒水的时候领口敞着,里头白花花的奶子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睛都直了。

那时候他可没见她手抖过。

现在倒抖上了。

给李大猛当媳妇当出贞节烈女来了?

“快点,别磨蹭。毛衣也脱了。”他吐了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声音冷下来。

张月秋把毛衣从头顶脱下来,然后低下头,两只手抓着秋衣的下摆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把秋衣也脱了。

上身只剩下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薄得透肉,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

背心里面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着薄薄的棉布。

她的腰不粗,生过孩子以后恢复得好,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收得紧紧的。

她冷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手抱在胸前护着自己,低着头不看他。

孙瘸子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手,捏住她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拽——扣子崩开了一颗,弹在泥地上滚到墙角去了。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晃动。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粒奶头,不是摸,是捏——拇指和食指掐着奶头根部碾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奶头在他指间迅速硬起来,从淡褐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像是被冷风吹过的皮肤。

“五年前你让我帮你修屋顶那天,也是穿的这种背心。”孙瘸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低头看着她的奶头在他指间被捏得充血发硬,嘴角浮上来一丝笑,“那回你还知道害羞,拿被子挡着。后来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似的,让我从后面干你,说你喜欢深一点的。”

“别说了。”张月秋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看着墙上那盏煤油灯投下的影子。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幅被别人攥在手心里的画,揉皱了又展开,怎么也展不平。

她的眼眶有点酸,但她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五年前她没在他面前哭过,五年后更不能。

五年前她是用身子换他的针线和苦力,那时候她虽然穷,但不觉得屈辱——那是她自己选的,是她拿自己的东西换自己需要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逼着走进这扇门的,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能拿来做交易的东西,而是被抢走的。

“行,不说。”孙瘸子把烟叼回嘴里,两只手同时捏住她两粒奶头往外拽了一下,看着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又忍住没吭声,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舒坦,“那就做吧。躺炕上去。”

张月秋慢慢往炕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她走到炕沿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背对着他,把裤子脱了。

棉裤、秋裤、裤衩,一件一件叠好了搁在炕沿上。

她赤条条地站在炕边,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腰细,屁股浑圆,两条腿笔直笔直的,她一手挡在胸口,一手遮在小腹下面,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孙瘸子把烟掐灭了搁在桌上,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往下一按。他的手很凉,掌心粗糙,按在她腰窝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趴下。”

张月秋双手撑着炕沿,弯下腰,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五年前——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趴在炕沿上,回头看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逗,说孙哥你修屋顶辛苦了,让你尝尝甜头。

那时候她是在利用他,但她不觉得羞耻,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逼着摆出这个姿势的,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脑子在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这让她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

她的眼眶又酸了,但她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孙瘸子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副他想了五年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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