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李大花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攥着炕沿。
老张开始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正在张月秋身上——那娘们跪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头看他,眼角眉梢全是骚,嘴里还浪叫——姐夫,你干死我了,啊啊啊。
老张越想越硬,越插越猛,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下午陈桂芝跪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从头到尾没叫一声。
他趴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倒是叫啊,她把枕头咬得更紧了。
就是这种不肯服软的倔强劲头让他差点射在她里面,要不是她最后那一下把他蹬开,他就全部灌进去了。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李大花汗湿的肩胛骨,看见她灰白的头发垂下来落在枕头上。
他的幻觉忽然跳到了孙月娥——那个染了黑发、抹了雪花膏的孙月娥,那个跟他半推半就弄过的孙月娥。
她比张月秋白,比李大花紧。
李大花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声音发颤。
“你在想啥,怎么又硬成这样。”
老张没答话,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重新压上去,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了又一插到底。
他今天特别持久,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轮着那几个女人的脸——张月秋、陈桂芝、孙月娥——每一个他都干过,每一个以后都干不到了,这些遗憾,统统要在李大花身上讨回来。
李大花被他干得完全丢了矜持,双手揪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松垮垮的肱二头肌里,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浪叫声越来越密集——“哎呦你轻点,啊啊啊,老不死的——快点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阴道里一阵痉挛,裹着老张的肉棒一吸一吸的,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老张感觉到她到了,咬着牙加速冲刺,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的脑子里,陈桂芝的脸、张月秋的嘴、孙月娥的腰轮流闪过,最后定格在孙月娥——那个永远对他高冷的娘们,他最终还是要干她。
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把肉棒插进李大花最深处,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很久,像把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和邪火全浇在了这几股精液里。
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李大花也瘫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炕上。
两个人喘了好一阵子,她才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先把从自己腿根上流出来的浓精擦了擦,又把纸递给老张。
老张接过纸,没擦自己的下身,只是仰面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
后脑勺那个已经消了大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觉得疼——他是舒服的,舒服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泡。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真刀真枪地把那几个娘们都再干一遍,像今天在脑子里干她们那样,一点不含糊。
李大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颗老痣。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想别的女人,只觉得今晚她男人难得这么硬、这么猛,让她也舒坦了一回。
老张把她的手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下次去镇上,买点好的雪花膏,孙月娥喜欢的那个味。
第二天下午。
老张蹲在自家院子抽烟,抽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几个女人的名字——陈桂芝,不行,赵大柱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白纸黑字红指印,那个瘸子是真敢拿竹竿砸人的。
张月秋更不行,李大猛那把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上回他揪着自己衣领拎起来时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老张想起来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那就只剩孙月娥了。
这娘们以为自己嫁到隔壁县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区区八九十里地,长途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李那个退休搬运工老实巴交的,肯定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大柱的事,更不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上回在王家炕上,他拿王德贵的事一捅,孙月娥脸都白了。
她能跑,但跑不掉自己心里那个鬼。
他把蒜盆端进灶房搁在案板上,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头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明天就去。
让大花以为他去镇上赶集,他坐最早一班长途车,中午就能到。
他知道孙月娥家在哪儿——上回国卫接她走的时候说了,化肥厂家属院,三楼。
他不急,他得先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她还是他手里的蚂蚱,蹦不出去。
等到了那时候,她想不依都不行。
他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那张瘦巴巴的脸,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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