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改嫁第二部_猫九大大(第1章 赵小军的心思) 第(2/8)页

住了四五天,马小杰打算回家了。

他家在镇子西郊的老街边上,那片原来是农机站的家属区,农机站倒闭以后就荒了,住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租不起镇上房子的穷户。

雪虽然停了,但从村里到镇上的土路被雪压得坑坑洼洼的,背阴处的积雪冻成了硬壳,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走不了几步鞋就湿透了。

马小杰本来想自己走回去,赵大柱说你这脚上的布鞋走八里地到家鞋底都得磨穿,我去套车。

赵小军从西屋探出头来,棉袄扣子还没扣齐说,“我爸去送小杰,我也去,正好去看看小杰他爸妈,放假前小杰说他爹的腿好点了。”

赵大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陈桂芝一眼。

陈桂芝抬头冲赵大柱说,“小军想去就让他去呗,马叔瘫了好些年了,他还没去探望过。”赵大柱嗯了一声,拄着竹竿走到院子里,去猪圈旁边的柴房里割肉。

他用剔骨刀在昨天剩的那扇猪肉上比划了两下,挑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肉,三指厚的肥膘,瘦肉纹理分明,油光水滑的。

他把肉搁在案板上,拿草纸包了两层,又拿麻绳扎了个扣,拎起来掂了掂,足有四五斤。

“够不够?”他回头朝灶房里喊了一声。

陈桂芝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那包肉,又转身进去从橱柜里翻出一包红糖和半斤红枣,拿旧报纸包好,跟馒头布袋搁在一起。

“红糖是上回宝珍满月赵婶送的,没拆过。小杰他爹气血亏,泡水喝好。”

赵大柱把肉搁在排车上,又把那兜馒头咸菜和红糖搁在肉旁边,拿粗纱布盖好。

赵小军穿好棉袄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个布兜,里头装着他给小杰抄的代数笔记和两本借给小杰看的作文选。

马小杰跟在他后面,棉袄领口紧了紧,把英语单词手册往怀里一揣。

他走到灶房门口,朝里探了半个身子:“姨,我走了。这几天麻烦您了。”

陈桂芝正在擦灶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碎发被热气蒸得卷曲起来粘在额角,脸颊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

她把抹布搁在灶台上,走过来替他理了理棉袄领子,又塞给他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

“到家了给你爹熬点红糖水,馒头还热着,趁早吃。”她的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他微微一僵,但没躲。

她把手收回去,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快走吧,你赵叔等着呢。”

三个人上了马车。

赵大柱坐在前面,缰绳一抖,马车吱吱呀呀地碾着雪出了村口。

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路两边的玉米地里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被子,偶尔有麻雀落在雪壳子上啄草籽,啄两下又扑棱棱飞走了。

赵小军和马小杰并排坐在车板上,盖着那条旧棉被,肩膀挨着肩膀。

赵大柱把竹竿搁在腿边,鞭子轻轻点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眯着眼看路。

三个人谁都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舒服的、踏实的,像是雪天里围着一炉炭火各自剥花生。

马蹄踩在硬雪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轮碾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辙印。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雪地上,车轮碾过硬雪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马小杰裹着旧棉被坐在车板上,看着赵大柱的背影——他坐在车沿上,竹竿横在腿边,鞭子搭在膝盖上,棉袄领口敞着,露出后脖颈被太阳晒出来的那道黝黑的印子。

赵叔对他真好,给他抓药,给他多切肉,刚认识的时候还跟他说“你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多吃点”。

可他却在赵叔家里,跟赵叔的女人干了那种事。

他低下头,手指在棉被上来回搓着。

陈姨的温柔——给他盛粥时多舀一勺稠的,帮他补棉袄袖口上磨破的洞,在他背单词背到深夜时轻轻搁下一杯热水——这些细碎的、不着痕迹的好,此刻全涌上来,堵在他嗓子眼里。

他觉得对不起赵叔,更觉得对不起陈姨。

可越是想这些,身体却越不听使唤,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起来,顶着棉裤,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赵小军坐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感觉到他忽然不说话了,拿胳膊肘碰了碰他:“想啥呢?半天不吭声。”

马小杰脸一红,赶紧把棉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杜鹃改嫁第二部第八集 改嫁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