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坐在前杠上咯咯直笑,说我爸骑车比驴车还颠。
村里人看见张月秋都客气地打招呼,再也没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赵婶端着脸盆站在巷子口,啧啧啧地打量着她身上那件新棉袄,说月秋你这气色比从前好多了,脸红扑扑的。
张月秋说赵婶过年好,声音不大,但稳稳的,不像以前那样低着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
刘婶也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月秋你可算熬出头了,又冲李大猛喊大猛你小子对媳妇好点。
李大猛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说我媳妇我自己疼,你们放心。
从李大花家出来,经过自家的老屋,她让李大猛停下了,她站在自家老屋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上的雪已经开始化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枝杈上还挂着几颗干瘪的剩枣。
她想起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被老张欺负,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连去井台挑水都得天不亮就起来躲着人走。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下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李大猛,妞妞有了新爹,她们在隔壁村有了一个新家,炕头烧得热乎乎的,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听见李大猛劈柴的声音。
李大猛走过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那棵枣树,说这树春天结枣的时候我给你打枣,妞妞爱吃。
张月秋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棉袄袖子里伸出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上戴着李大花送的那枚金戒指,细细一圈,在雪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巷子里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硝烟味混着炖肉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灶房里飘出来,飘得整个村子都是年的味道。
张月秋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年过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像样的一年。
晚上,张月秋靠在炕头上,手里纳着那只还没纳完的鞋底,针线在指尖上来回穿梭,心里头却想着别的事,李大猛是真心对她好,把妞妞当亲闺女疼,她没什么能回报的,除了把这个家操持好,就是在炕上让他舒坦。
她听说过太多这样的事了——男人在外头找女人,多半是因为家里的那个在床上不让他尽兴。
王德贵是这样,老张是这样,她不想让李大猛也变成那样。
她要让他知道,娶了她张月秋,炕上这点事不用去外头找。
李大猛洗完脚上了炕,把被子一掀,一股凉气灌进来。
他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上身光着,露出胸口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肚子上几块腱子肉绷得紧紧的。
张月秋把鞋底搁在炕沿上,转过身来。
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红肚兜,衬得她那张脸白里透红,嘴唇上还抹了点白天李大花送她的口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润润的。
李大猛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
“媳妇儿,你今天咋这么好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后脑勺,光头在灯下反着光。
张月秋没说话,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旁边的褥子。
李大猛翻身压上来,他那根粗壮的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上,隔着裤衩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力道。
他低头想去亲她的嘴,她伸手挡住,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慢慢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腹肌。
他那几块腱子肉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王德贵肚子上全是松垮垮的肥肉,老张更不用说,脱了衣裳跟癞蛤蟆似的。
可大猛这身子是从工地上一砖一瓦搬出来的,硬得跟铁板一样。
“急什么。”她把他推开一点,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这两年生了妞妞以后腰身圆润了些,但皮肤还是紧致的,奶子比从前更鼓了,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他眼前晃。
她拉着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奶子上,隔着肚兜按住,掌心贴着她的乳肉,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你摸摸,是不是比从前大了?”
李大猛两只大手各握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奶头,感觉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越拨越硬。
他想扯掉那件肚兜,张月秋按住他的手:“别扯,新做的。”她自己把肚兜的带子从脖子后头解开,红绸子滑下来堆在腰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杜鹃改嫁第二部第八集 改嫁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