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向天凯目光看向了江杰，欲言又止，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江杰，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不知道该不该说。”
江杰瞥了向天凯一眼，淡淡说道：“你想问他说我是魔头这件事吧。”
向天凯嘴角一扯，没有说话，默默点头，他确实对这件事挺好奇的。
如果是假的，江杰又何必暴怒，甚至想要杀了赵勋。
“他说的没错。”江杰脸色平静，缓缓说道。
闻言，众人都是愣了一下，一脸诧异看着江杰，原本以为江杰会推脱一下，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看到向天凯有些诧异的眼神，江杰只是笑了笑，说道：“不用这么惊讶，确实是这样。”
向天凯愣了半响，这才说道：“看着不像。”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的。”江杰目光幽幽，有些感慨说道。
“就像赵勋这样？”萧博华脸色愕然，开口说道。
“你见过我想他那样吗？”江杰没好气说了一句。
“额，好像没有。”
“所谓入魔不过是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功法逆转，性情大变，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有的喜怒无常，有的疯疯癫癫，还有的……则是大开杀戒。”江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缓缓首都哦啊哦。
“你是最后一种？”向天凯目光闪烁，沉声说道。
江杰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眼中闪过一丝痛。
“一个门派，上下几百条人命，你信么？”江杰咧嘴一笑，突然开口说道。
“……”
向天凯等人沉默不语，心头惊疑不定，有点不太确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太大了。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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