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戴?如果戴上的话才能显得他被成就感笼罩而更有资格说那样的话。”
“哈…那我下次建议他戴一个,就说这是为了完全应和我朋友的推断。”她此时如孩童无知般的倔强让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算了,不说他了,省的倒胃口。我姐给我来电话了,想让我去她那里过年。都打了好几个了,我不很想去,不过还没有决定。”
“为什么不想去?反正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当是去旅游好了。”
“说实在话,我姐是个相当老实的人,所以也更**更脆弱一点。她每次都不敢和我对视,有的时候只是在背后偷偷的打量我,还止不住的叹气。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出恐惧和无奈。我也不想去打搅她的生活,如果不是她总割舍不下这曾关系我一辈子也不会在和她见面。每次听我这样说的时候她总是哭,不住的哭,和我母亲哭是一个样子,很多次,我都以为是母亲在我面前哭,好像失去了什么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一样。”
“她还是把你看的很重要。”
“应该是吧,不过我心里早已把她隔开到另一个世界了。也许上帝安排我们做姐妹就是一个错误,在我看来,她根本不该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里。”
“如果你是姐姐我想你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吧。毕竟没有她就不会有你,而反过来就完全不一定了。”
“也许是吧,可我还是固执的这么认为。她应该降生在一个相对比较正常的家庭里,然后安静的成长,而不是这样被如黑色一般的氛围笼罩。姐姐并没有什么错,这些不该她来承受。”
“那么就该你一个人开承受?”
“我不是承受,我是这样一种气息的制造者,就像苍蝇习惯与污浊的环境一样,我不需要承受,而这一切也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如姐姐那样的恐惧和不安。”
“你就心甘情愿的永远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你难道从没有想过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难道一个恐惧的制造者就不会被自己吓住?”
她先是愣住了。然后接着说道“我想过,不止一次。但是想到不一定就能做到。每次我试着比较平和的思考问题,一种由衷的厌恶会首先把自己否定,甚至是鞭笞着我又把它放弃。再说有些时候,我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像是被操纵的行尸走肉。想必你也见过。可我知道你完全无法理解,而我也没办法弄清楚,所以就只好继续这个样子了。”
我终于无话可说了。我看着她,一张算是普通的脸,可灵魂却游走与一个别样世界,经受着怎样的煎熬。我也只能看者她越陷越深,待我想伸出手,发现正在和她一起坠落。这是多么可怕。她的姐姐真的是不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成长。这是一股涌动的暗色潮流,不动声色的侵染着每一个靠近的人,等你有所察觉,也即将被它淹没。
“那你是不打算去她那里了?”
“再说吧,我还没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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