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条街,A市还有几十条街道都是随氏修建的,不论地皮还是房产,我不夸张地说,A市能有今天的规模,随氏功不可没。第一家将外资引进A市的企业,第一家在纽交所上市的企业,第一家引进了最先进的生产技术投入工业生产的企业……A市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有随氏的痕迹。当年的四大家族,独独随氏和顾氏尊大,但是顾氏为了沉稳保险,害怕行差踏错一步,就让百年基业功亏一篑,所以每每有创新改革,身先士卒的都是随氏。都是随家人的随氏,也是A市人的随氏。”
“顾景桓,这样的随氏,你说我怎么能够放弃它?放弃我祖祖辈辈的心血和汗水,让数万全国各地的随氏员工下岗失业,让随氏毁在我的手里?”
顾氏走到今天,顾家人靠得是经营有方,谨慎稳重,但说到底,每个顾家人都是生意人,万事利益为先,对自身不利亦或者不能够为顾氏创造更好的未来的,统统拒绝。说到底,顾家人考虑的,始终是自己的利益,是公司的利益。
但随氏不同,可能因为随氏每一代家主都是女人的缘故,行事作风在果断强硬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情怀。对随氏的情怀,对随家的情怀。她们首先考虑的,不是随氏自己的利益,而是随氏是否能为更多的普通人创造利益。
所以每次政府有政策,随氏都第一个响应号召,哪怕资金不足,哪怕经验不足,但是随家人不怕,没经验就去学,没资金就去赚,每一次随氏斥巨资派遣人去国外学成归国的经验和技术都从不私藏,全部大大方方地分享给公家,分享给百姓。
也因此随氏的口碑传播出去,更多的人都知道了随氏是个值得信赖有人性的好企业。
这也是为什么,顾氏每个人都可以轻轻松松豁出去顾氏,可随家人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随氏。
顾氏之于顾家人,就想杀手手里的一把刀。是能够帮他们赚得名利地位的工具。
但随氏之于随家人,却更像是一个亲人,一个朋友。她带给随家人名利地位,还有人性。
这样的随氏怎么能够被顾氏吞并?又怎么能够彻底消失?
“顾景桓,随园我可以不要,我的命我可以不要,但是随氏,我没办法不要。就好像我没办法不要兜兜一样。”顾景桓,对不起,我不能回应给你同等的爱。
“……”顾景桓迎风而立,风吹动他的头发,他的衣摆,他安静地听着身旁的女人清软地树立起最坚不可破的壁垒,格挡在他和她的面前,不动声色。
直到许久之后,太阳缓缓地落下去,随浅笑着偏过头,专注地看着顾景桓,“走吧,天晚了。”
和来得时候一样,下去的时候,顾景桓也跟在随浅的身后几步远,保持着适宜的速度和距离,看着她消瘦坚韧的背影,在他面前不消失也不靠近。
楼下,二人的保镖恭恭敬敬地站在各自的车前,等着他们两个人。
保镖开了车门,随浅站在车前,回头看顾景桓。
突然,顾景桓大步走向她,一把将她搂住,钳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夕阳西下,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将一个漂亮清冷的女人压在车上,深吻下去。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定格成一幅最美的图画。
深吻结束,顾景桓放开快要窒息的随浅,看着错愕的她红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声音略微喑哑道,“随浅,随氏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就在随浅还一脸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的时候,顾景桓已经上了车,带着人离去了。只剩下车轮胎留下的两道印记,还有微微的尘土。
……
夜晚,随浅窝在**,将脑袋埋在枕头里。
她被顾景桓今天傍晚的那个吻和那句话搞得晕头转向却又小鹿乱撞。到了现在,她心跳还快得吓人。
白天,顾景桓说,“随浅,随氏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随浅想了一晚上,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抱怨她的偏心么?可他那个吻并不像是带着怨气的啊。
他是在说情话么?
不知道,可是挺好听的。
随浅抓着被子角,又在大**滚了滚,幸亏灯是关着的,否则她一定会被误以为发烧了。
似乎是知道她心跳加速无心睡眠,一通很及时的电话打了过来。
只是接过电话的随浅倒是宁愿她没有接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亿万豪门:总裁夫人不好追 听说豪门不好嫁全文免费阅读 听说豪门不好嫁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