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稍后还有一更。】
“不来。”画戟臭着张脸,然后翻身朝里,一拉被子,将自个盖住,装乌龟——这只母猴子的话他一句都不想听。
身后好一阵子没动静,刚舒口气,想放出神识查探,被子却被一把掀开,袁飞把猴脸凑了过来,轻声说道:“等会让凤儿跟你睡哈。”
画戟犹豫了一会,伸手将微皱的衣裳拉平,坐了起来,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都是好奇心使然,绝对跟凤儿无关……
“去哪?”
袁飞得意洋洋叉着腰,道:“跟我来哈。”
……
……
二人隐藏在三楼走廊地的黑暗中,施了幻术掩盖住身形,记得这附近是车队那三位当家的住的房间,还没等问问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从底下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两重一轻,三个脚步声传了过来——根本不用散出神识查探,就能够知道这定是车队的那三位当家。
袁飞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画戟低头盯着脚面上欢快结着网的蜘蛛,虽然也挺好奇车队的那三位神秘人,但没事来偷看几个凡人,这不是丢修真者的面子么?
直到那三位当家穿着白色大氅沉默上楼,之间没有一句交谈,然后各自埋头进了屋。
“看什么?”
“等着哈。”
极不耐烦的又在黑洞洞的走廊上干站了半个时辰,旁边屋子里总算有了变化。
客栈里古旧木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那位皱纹多到几乎要将五官都淹没的老头小心走了出来,左右望了一眼,然后掖了掖衣裳,偷偷摸摸下楼,出了客栈。
夜晚的猿二十三城格外寒冷,冷风如刀,满天大雪再厚几分。。
老头艰难顶着风雪前行,不时从怀中掏出牛皮酒囊喝两口烈酒暖暖身子。
最后在北城一处荒地停了下来,四下打望,见着没人,从怀中摸出个小铲子,费力挖开这块不知冻了多少年的冻土。
老头力气大的吓人,半个时辰便在这片坚固土地上挖出一个并不大的深坑,随后从兜里摸出了不知什么东西,小心放入坑内。
随后将泥土回填,将牛皮酒囊中的烈酒倒入,待烈酒在如刀冷风中化为坚固冰块,老头这才紧了紧大氅,颤巍巍往客栈方向走去。
画戟蹙眉,躲在猿二十三城可视度不足两丈的雪夜中,听着周遭呼啸寒风,低声问道:“接下来?”
袁飞摸了摸鼻子,神秘道:“挖开看看哈。”
画戟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老头被风雪与黑夜遮掩住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
小心走到了方才老头埋东西的地方,根本无须借用工具,轻易就将那处挖了开,从里边拣出一根枯黄小草,小草被冻在结冰的烈酒中,如同极海冰原的冻鱼,枯黄、且张牙舞爪。
画戟捏碎冰块,这颗枯黄小草神奇般的韧性十足,只是些微用力,竟然奈何不了它分毫。
从这颗小草的外型上很明显可以看到昊陀草的影子,只不过昊陀草怎么可能一副枯黄模样?全人岛都知道,昊陀草即便被烧成灰,也不可能老去。但画戟上边散发出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这可不是昊陀草,是荣枯草,昊陀草变的。”袁飞捅了捅正在发呆的画戟,继续说道“你不是有个怪异的功法吗,你用那种功法感受下哈。”
画戟愣了愣,知晓对方说的是‘天道’之力,眉头一蹙,总算反应过来这颗草芽上的波动是什么玩意了——这是‘天道’的波动!
他低头踢掉粘在鞋面上的积雪,沉吟片刻,冷声对着袁飞说道:“这就更加说明了,不能去圣山。”
袁飞竖起手指,摇了摇,一脸的孺子不可教。
“你那个怪异功法还不知道怎么修炼吧,但我可以告诉你,圣山上有人会,而且对方似乎正好缺个学生。”
“去圣山?猿一城的烂摊子都没人收拾,何况浮石十三猿都在那儿,我们还上去是不是太过愚蠢了?”
袁飞伸手抹掉掉落在脸上的大瓣雪花,道:“我有办法保你不死。”
画戟摇头,不信,绝对不信,即便圣山上有天大的好处他也不去,生死的事儿,不能开玩笑,他身上挑着的担子太过沉重,决不允许这样冒险。
而且袁飞拿什么保他性命?又凭什么保他性命?再说了,即便没事,也没必要无缘无故去圣山上凑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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