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此时亦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琅嬛屿,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再回去的了,成都英雄酒楼,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啊!
“十两银子,‘浪’迹天涯!”
“不知道今日的曼舞,再寻不到自己,会不会有几分担心?”
空旷的官道上,少年悲泪满面,仰卧在马背上,嗜酒如命,继而高声狂啸。
夜风清凉,月明星稀。
一匹棕马飞奔,快速如风。月‘色’圣洁,依稀见着马的主人,身材妙曼的黄衣少‘女’,不施粉黛,略带焦急的素颜更添娇俏。少‘女’不断地催促马儿疾行,久之,晶亮地大眼睛里泪珠连连滑落,急得哭了起来。
过了大半夜,少‘女’视线模糊地见着前面官道中央横着一匹马,只是一匹马,急忙扯住缰绳,由于疾驰的缘故,险些就给撞上。
定神细瞧,那马儿身下原来是护住一个人。少‘女’又惊又喜,急忙下马,捧着一颗心跳,轻轻地将将那人翻转过来,正是一身酒气的风流,不知何时从马上摔下,横躺在路中间,幸好琅嬛屿良驹训练有素懂得护住,否则非得给行马踏扁。
少‘女’倦累一扫而空,抱住风流费力地拖下官道,安置靠在一棵成年大树下,又整好马匹行李,忙在附近寻些干柴,生起火堆来。
跳跃的焰光里,少‘女’偷偷地抚mo风流因酗酒过度而苍白的脸面,情喜万分,竟自又高兴得哭了起来,泪光莹莹闪烁,却又不敢吵醒身旁的人儿,只低声嘤嘤‘抽’泣。
酒后分外寒意,风流梦里,又回到三年前江津村外别离后那一夜,寒风凛冽,让自己卷缩成一团,或许从那一刻起,心里就只装下了年少无依的自己与曼舞二人,不知何时已生起火堆取暖,荧荧火光,醒来时却见着曼舞对着火堆‘抽’泣,泪痕雨颜,从未见过少‘女’哭泣,他呆了,只因她伤心,所以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三年,三年后他不再是那浑浑噩噩的少年,尽管种种原因,让对她的爱慕难以启齿,但最起码他已长成个敢爱敢恨的青年。尝到孤独的滋味,他很怕失去,梦里,再不如三年前那个夜晚,战战兢兢,而是奋不顾身地上前,搂住少‘女’纤腰,轻抚柔夷,梦呓,道:
“姐姐,姐姐,你别离开我,不要不理我!”
一滴清泪,落在风流脸庞,冰凉让他惊醒,忙‘乱’中撞入少‘女’怀里。黄衣少‘女’也吓得不轻,慌忙侧过脸去收拾面上泪过痕迹。
风流浑身乏力,撑着坐起来,映入眼帘的又是梦中那熟悉的情景,黑幕下,焰堆旁,映着泪人儿,雨打梨‘花’残留痕,只是换作了另一张熟悉的娇悄面容。
少‘女’慌‘乱’。风流有些意外,叹道:“轻歌,你怎么来了!”
轻歌一脸委屈,这本就心思柔软的‘女’孩,如何还掩饰得住,未语,先是哇地一声,伤心地大哭起来,难以倾诉心中委屈倦累,如此尽情宣泄!
风流心都软了,再也克制不住压抑的冲动,一把将轻歌搂入怀里,少‘女’顺从地无丝毫反抗,躲在他怀中大声哭泣。气息牵引,风流搂得更紧,那醉人的少‘女’芬芳香气让他沉‘迷’,陷入意‘乱’情怀。
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日,风流被一阵奇香‘诱’醒,睁开眼睛,便见轻歌正忙碌地烤着两只山‘鸡’。风流‘摸’‘摸’脑袋,才想起昨夜真真假假,不似在做梦。
轻歌回过头来,正碰上风流饶有兴趣地打量。二人对视,均觉尴尬,轻歌连忙憋过脸去,脸上泛起红晕淡淡。
风流打破沉寂,大笑道:“想不到轻歌厨艺了得,这两只烤山‘鸡’香飘十里,怕是大清早就要引来大灰狼呢!”
轻歌羞涩,对于他的调侃,只低声一嗯,算是应了。
风流像是抛却了烦恼,见轻歌这般神态,哪里肯罢,又道:“轻歌大清晨就费功夫为我准备早点,教我如何感谢呢?”
轻歌心中一甜,小嘴轻声道:“哪有啊,对付两只山‘鸡’很快的,你忘了人家的暗器可是很准的噢!”
“哦——”
“轻歌!”风流突然叫道。
轻歌不敢与他对视,埋头道:“什么事啊!”
“嘿嘿,有一只好像烤糊啦!”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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