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傅纪的脑子里。
“你还有自我意识吗？”
傅纪问道。
“当然。”
声音很好听。
这个声音的主人，也就不用多说了，自然是面前这个怪物的。
说实话，现在傅纪很难将眼前这个像波刚一样的怪物和这样的声音联系起来。
“塞廖尔是你的哥哥吗？”
傅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出了问题。
“……嗯。”
显然她不太愿意回答傅纪的这个问题。
“他已经死了，刚才死的。”
傅纪直言道。
傅纪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一点。
或者说，将这件事告诉给蕾娜，反而能让她开心吧。
“这样啊……果然……”
蕾娜的表现，却没有像傅纪预期的那样。
在听到将自己改造成这个鬼样子的哥哥被杀死后，她第一时间表现出来的，却是平静。
顺带还有一些……悲伤。
傅纪搞不懂。
“您很疑惑吧，为何我被他搞成了这个样子却还会悲伤？”
蕾娜说道。
“嗯。”
傅纪点了点头。
“毕竟他曾经是我的哥哥，小的时候，他也曾保护过我……只是，为何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蕾娜说道。
“人是会变的。”
傅纪给出了答案。
“或许吧。”
蕾娜说道。
“所以，和我交流的这个能力，是你学会的吗？”
傅纪问道。
“嗯，我学东西很快的，除了这个以外，我还会很多魔术，只可惜……我现在用不出来了。”
蕾娜有些惋惜地说道。
傅纪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少女的整个身体，都被完全地改造了。
就连肚子里的那些器官，也都被换成了其他动物的。
就连血液，也被改换成了其他动物的血液。
就连魔术师的根基，也都被某种力量给摧毁得一干二净。
显然，做到这些，光靠纯粹的物理手段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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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fate、决定 fate为什么叫c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