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什么都可以吗？什么都可以满足吾辈吗？”
莎士比亚看着P说道。
“当然。”
P点了点头。
“那若是吾辈想要创作出一篇吾辈拼尽全力都创作不出来的巨作呢？”
莎士比亚看着P说道。
“当然可……你什么意思？”
P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悖论了，就连小孩都能立刻察觉到不可能的悖论。
若是创作出来了，那就不满足“无法被创作出来”的前置。
但若是创作不出来，那这个愿望自然就是满足不了的。
“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P的语气，依然十分平静。
就仿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不急不躁一般。
“这句话……吾辈还想问你呢。”
莎士比亚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
“你是在拿吾辈寻开心吧。”
莎士比亚一字一句说道。
“怎么可能。”
P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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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fate、决定 fate为什么叫c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