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傅纪是打算糊弄过去的。
虽然贞德暴露真名是迟早的事情，但傅纪不太想在此时暴露。
就算之前在里昂的时候，贞德露出正脸，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在看到吉尔德雷如此真诚的表情后，傅纪也不好对对方隐瞒了。
吉尔德雷……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
而且，贞德对于吉尔德雷来说，至少对于月球史的吉尔德雷来说，绝对是白月光、唯一信仰这样的存在。
而现在的吉尔德雷，刚刚经历了贞德被杀，信仰崩塌的经历，所以，在看到一个和贞德很像的人，他才会露出如此的神情。
此时吉尔德雷的表情，就像是在等待傅纪点头一样。
哪怕……
“你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吧，何必要再问我一次？”
傅纪回道。
……吉尔德雷早就猜出了贞德。
和贞德相处这么久，贞德的声音、说话风格、下意识的动作，吉尔德雷都见过很多次了。
想要瞒过吉尔德雷这样一起作战的战友，自然是相当困难的。
“到底是还是不是？”
在其他时候，吉尔德雷是一位相当好说话的青年，但在此时，吉尔德雷却无比认真。
什么时候都好，唯有刺客，吉尔德雷不愿意就这样被糊弄过去。
他想听到傅纪一个答案。
“是，她是贞德，是真正的，死而复生的贞德。”
傅纪给出了吉尔德雷想要听到的答案。
“果然……这就是怜悯……”
吉尔德雷的情绪，一下子就上了起来。
“上帝不曾给她怜悯，她能出现在这里，是她自己的能力。”
傅纪也是第一时间否认了对方将这一切归结于神明的功劳。
“什么意思？”
吉尔德雷愣住了。
“她的的确确死了，但现在的她……其实也不能说是活着。”
傅纪说道。
“不能说是活着……？”
吉尔德雷皱起眉头来。
“作为人类的贞德，已经死去，现在的她，是英灵，和我身边的另一位叫做清姬的人一样，都是在死后，成为英灵，在被召唤出来，所以她们才会叫我御主。”
傅纪也是将一切都告诉给了吉尔德雷。
“那和哪位龙之魔女一样……难道贞德也对法兰西带有怨恨吗？”
吉尔德雷并不是很能理解傅纪口中对于从者之类的含义，吉尔德雷只能通过目前他见过的同类型的家伙来判断从者的定位。
而此前，吉尔德雷见识过的，大多都是黑贞那面已经被狂化失去大部分理智的从者，所以也是下意识的将贞德和清姬看成是一类人了。
而且……在此之前傅纪也的的确确没有让清姬贞德她们在吉尔德雷面前说太多话。
所以，让吉尔德雷有这样的判断，以为从者们都是带着憎恨才被召唤出来的也很正常。
“法兰西确实辜负了她……但她并没有因此怪罪谁，而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或许是因为她，想要保护法兰西吧。”
傅纪看着吉尔德雷说道。
“这样吗？看来……我果然还是不够坚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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