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然在梦境里的无敌，以往是虚幻的，而此刻...格外真实。
夏神通短暂的道心崩溃之后，看向空气，不解问道，
“为何会如此啊...”
夏神通只差最后一步，就能修仙了！
王杰对此给出的回答很简单，
“因果循环。”
夏神通想要修仙，所以帮王杰的条件，是王杰全力帮助夏神通修仙。
王杰照做了。
夏神通有不止一种方法，可以救王杰，却选择了支开赵空然彼岸身，自己最省力的方法。
而夏神通植入的潜意识，是让赵空然彼岸身，去追杀害死赵空然的人。
于是，赵空然的彼岸身，在夏神通即将修仙有成时，打上门来！
换而言之，当夏神通提出这个条件时，他已经亲手否决了这个条件！
夏神通不解，
“是‘元’复活的问题吗？”
毕竟，上一次支开赵空然，没遇到这种情况啊！
“可能是。”
王杰回答起来很严谨，替大师伯分析道，
“如果元害死了赵空然前辈，那么赵空然前辈来追杀，也很合理。”
夏神通立刻抓住其中的漏洞，痛斥道，
“小师侄，你不厚道啊！”
元会复活，那是王杰的手笔。
如果王杰不掺和，元不复活，夏神通这会已经成了！
王杰则耐心解释道，
“还有第二种可能，上一次，大师伯您用同样的方法，来坑了赵老。
那么在赵老彼岸身的判定里，害死他的是大师伯您，这一次虚空索敌的目标，自然切换了...”
王杰说的这一点，也有道理。
同一个方法，连续对赵空然使用两次，本来就是夏神通的问题。
太小瞧赵空然了！
夏神通也考虑过这种可能。
但为了甩锅王杰，他自然是不会主动承认的。
“这样么...”
被王杰点破之后，夏神通厚颜无耻说道，
“那我们责任一人一半，重开！”
“不。”
王杰再次否认，和大师伯认真掰扯道，
“如果我拿了仙境之主的空证之法，不还给他任何东西，我会欠下更大的因果。
空证之法与神道的修行，完全可以互通有无，换而言之...空证本就是被隐去的神道修行。”
三道修行，神灵、神仙、神武...本该都与神有关。
亦或者说，神本就寄居于万物之上！
王杰不能凭空拿走空证之法，也什么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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