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地问。
“这...这里面，怎么这么凉快？”
李承乾指了指空调出风口：
“这叫空调，可以调节温度。”
程处默听不懂空调是什么，但他知道这是不可思议的仙家手段。
他小心翼翼摸了摸方向盘，又摸了摸档位杆，手指头都在抖。
李承乾坐到副驾驶：
“先系安全带。”
程处默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扣了半天才扣上。
李承乾花了一段时间给他讲汽车各种功能。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说道：
“你可以开始学了。”
“如果真的出问题，你什么都不要动，让我来控制。”
“知道吗？”
程处默点头：
“太子殿下，我知道了。”
李承乾开始教学：
“踩刹车，对，那个踏板。”
程处默踩住刹车，感觉脚感很硬。
引擎轰鸣，车身微微震动。
程处默吓得一哆嗦，差点松了刹车。
“别怕，这是正常现象。”
李承乾安抚道：
“现在，挂这个叫D档的，对，就是那个。”
程处默照做。
“松刹车，轻轻踩油门，记住，轻轻踩。”
程处默松了刹车，右脚往油门踏板上一搭。
车子猛地往前一窜。
程处默惊叫一声，猛踩刹车。
“啊！”
车子剧烈一顿，他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勒回来，勒得胸口生疼。
程处默一阵咳嗽，脸都白了。
“咳咳咳。”
围观的程处亮、李德謇、李德奖看得心惊肉跳。
程咬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旁边哈哈大笑：
“怂样！跟你阿耶我第一次骑马一样，差点被颠下来！”
尉迟恭也凑过来看热闹：
“老程，你家小子，学车天赋跟你一个德行。”
程咬金不乐意了：
“放屁，老子学车的时候，那叫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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