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大概又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项目资料,转身出去找安妮。
正好碰上正在打扫的佣人,他身穿着米色的羊绒套装,样子看起来清爽,舒服。
他双手插兜问着佣人:“安妮回来了吗?”
佣人放下了手里的活,对着霍以任躬着身子:“少奶奶在花园的玻璃房里浇花呢,刚下去不久。”
霍以任回复一声好就下楼找安妮了,他手里拿着暖宝宝,就往花园去寻她。
她还真的乖乖的待在玻璃房里欣赏着她精心培养的蝴蝶兰。
霍以任也是佩服她,任何花花草草到她的手里一定会被养的好好的,就算是冰天雪地,在这玻璃房里也能开得极好。
不过安妮喜欢的品种也就那么两三个,逊色的还不要,她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整个玻璃房都是品种叫做宝贝的蝴蝶兰, 颜色明艳且清纯,与她这个人还有点相似,还有一种与她名字一样的品种,种的也是不少。
冬日的雪断断续续的,阳光确实很足的,透过玻璃,她正躺在贵妃椅上欣赏着花朵。
霍以任走了进去,脚步特别的轻,怕惊到她。
安妮看的入神,直到霍以任坐到她身边时,她才把目光移向霍以任那张脸上。
“霍叔叔。”
霍以任把暖宝宝放进了安妮的怀里,身子趴下问:“中午蓝培哲没有耽误你的肚子吧。”
“请我吃了火锅。”
“那我的消息没有白给。”
安妮是躺着的,软软的枕头上披着光泽美丽的秀发,在阳光下变得柔和。
她声音一向温柔,小脚丫点了点霍以任的身子问:“霍叔叔,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培哲哥哥呢?他们是不是之前有很大的过节。”
“过节那是好多年的事情了,不说了。主要是他的为人善良,正义,而且蓝家是他的,有毒瘤还是要割的,万一事情一大,他也够呛。”
安妮点了点头,又说:“是你想帮他吧,因为蓝坤伯伯家缠万贯,不至于帮高层洗钱,一定是培哲哥哥的小妈吧。”
霍以任倚在了椅背上,把安妮的脚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慢条斯理道:“是的,谢小敏不是什么好货,以前在读书的时候,她就出名的很。”
“蓝培哲其实是一个很痴情的人,包容着她的不堪的过去,跟她在一起后也是千万体贴,后面这个女人跟他爸爸好上了,蓝培哲最多就是个媒介体。”
安妮听得一愣一愣的:“哦~你的意思是谢小敏是故意接近蓝家的,而蓝培哲是她成为他小妈的跳板?”
“可以这么说。”
安妮叹气道:“培哲哥哥好可怜,从小就没有了妈妈,八岁才有钱读书,连爱情都这么的不如意。”
“但是他的职场运气好啊,他自己现在有的,都是自己拼出来的,没有一分钱靠过他家里,他很聪明,眼光毒辣,鼻子比任何人都快闻到商机,我是因为出生在这种家庭,如果我跟他一样出生,我一定没有那个成就。”
“培哲哥哥这么厉害啊!”
“他在德国是拥有军队的,还是整个德国最大的势力就是他,国内的超过上百个新能源项目,在非洲还有金矿,这些在普通人那样,拼十辈子都是拼不来的。”
安妮心想着,他一定也是吃过了不少的苦才有今天吧。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有过节的?”
霍以任笑了,眼睛看向玻璃外的飞雪:“当然是生意了,那时候我们才23岁,宁家是拿下了项目,当时蓝坤也感兴趣插了一脚,那小子对商机很敏感,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个项目真正得利的风口。”
“两个人就争着做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可能我的出生让我不懂什么叫做危机感,每天工作归工作,却没有蓝培哲那种向上的野心,他也是毫不客气,跟其他的股东连成一气,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挤出了参与权,后面还是我奶奶争取回来的,所以就结下梁子了。”
安妮觉得霍以任的话实在,因为像他这种出生的孩子难免娇气,骨子骄傲,有恃无恐。
不像蓝培哲那种脸上写着野心二字的人,安妮还清楚的记得,说他小时候穷怕了。
“他是难找的做生意天资选手,其实我很佩服他,我可不喜欢看我的对手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沾上麻烦,不然以后还怎么争,怎么玩?”
安妮问:“这算是强者爱惜强者吗?”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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