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没有说话,因为是背对着他的,小脸鼓成球,很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霍以任的手掌轻轻抓住了安妮的手背,食指扣着安妮的手指,拇指在她的手背轻轻的摩挲。
霍以任趴在安妮的耳边,很是宠溺的语气:“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能实现?”
安妮嗯了一声拉着尾音,声音娇娇的:“我跟培哲哥哥什么都没有的,哪怕是之前都是骗你的。”
“他跟我说他喜欢你,还跟你爸爸见过面,是真的吗?”
安妮声音很小,微微歪头:“我不知道。”
霍以任没有再问安妮多一句,而是伸出手。
安妮知道这是霍以任好久没有做的事了。
查手机,这个老操作已经是霍以任的规矩了。
安妮嘟了嘟嘴,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放在他的手心上,霍以任可是丝毫不客气,直接打开了她的手机,就在安妮安静的看着,乖乖等着时,手机在霍以任的手掌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关了屏幕,而是把手机放在了书桌上。
霍以任觉得自己真的有病,还病得不轻,面对安妮,他的那种失控感让自己觉得陌生,曾经那么体面的人,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蛮横。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只求你,任何事都来跟我说,朋友对你的好我很欣慰,但是有些事是你必须跟我说的,有的东西只能跟我要的,向我索取的,而不是去找别人,嗯?”
其实安妮也不清楚为什么,对霍以任的信任感很低,从以前的桩桩件件导致安妮的堡垒建的太高了,她尝试卸下自己的刺,可是她又害怕全方位的信任和无知,只会让自己失去方向。
不过,她的嘴上依旧乖巧:“我清楚了。”
安妮点了点头,乌黑的发丝因为还没有完全吹干,水滴全部沾在霍以任的衬衫上,留下了甜甜的苹果味。
霍以任挪了挪安妮的身子,把办公椅转正,打开了安妮的作业本。
“老师说你最近上课不认真,作品也很敷衍,论文也没有好好写,今晚我陪你一起写。”
安妮嗯了一声,拿起了台灯旁边的笔袋,拿出了一支hellokitty的水笔,按下弹力头,笔尖露了出来。
霍以任摊开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论,脑袋靠在安妮的耳边,用钢笔指着密密麻麻的英文。
“意大利早期十五世纪,佛罗伦萨画派,运用了透视学...”
他就像一个道行深厚的导师仔仔细细的给安妮分析艺术史各个期间的画派,让安妮学着把区别分辨出来。
怀里的小东西也是听得认真,乖得让人舒心。
就在霍以任讲述得认真的时候,安妮很是疑惑转过头:“霍叔叔你不是艺术生,你怎么什么都懂?”
霍以任的钢笔轻点在书上,眼睛对上安妮的美眸,很是宠溺道:“被妮妮同化了,继续...”
安妮甜甜一笑,把水笔放下,半转过身,按下他的皮带,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丫拉扯黑色的西裤。
霍以任压制住安妮的手,抱住了她的双手:“听话,先把论文写了。”
安妮挣扎着,反抗的声音很是勾人:“不写,明天再写。”
霍以任闭上了眼睛,把笔强制递进了安妮的手里,压制安妮看向书本:“听话。”
就在霍以任的脑袋再一次移到安妮的耳边时,安妮猛地偏过头,吻上了霍以任的脸上。
霍以任先是停顿了一秒,温和道:“听话点,来,继续。”
安妮看着他满脸通红,表情轻微的笑着,她再一次亲吻了他的脸,这一次就像啄木鸟那般。
软软的唇瓣高频率的落在他的脸上,双手已经开始乱七八糟解开他的衬衫。
安妮发觉到他的呼吸声急促,更加的没完没了,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让自己的身子紧贴着他。
霍以任是个男人,不是个僧人,一下子就中招了,握着钢笔的手在下秒落在了安妮的腰上。
轻轻一扣,把她整个人放在了书桌上,面对着自己。
坐在书桌上的安妮与他平视,两人眼睛里埋下的烟火早已点燃,双唇相贴,怀抱温暖,在这昏暗的灯下,开始炸出了美丽的烟花。
这边相爱相融,而刚刚离开的地方,早就拉开了一场谈判。
安语坐在黄易煌的对面,剩下黄易煌和安语的兄弟姐妹。
安语很是冷静,其实安语早就在中秋前就回国了,就只有霍以任和黄易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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