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不是还跟我炫耀你年轻人作息打压我这个老人的保温杯里枸杞配菊花吗?”
安妮不敢再狡辩,只是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霍以任哼了一声:“大早上不吃早饭,正餐不吃,饮料当水喝,睡前一定要扒垃圾桶,还要补一份冰淇淋才能睡着。”
安妮鼓着脸想了想发现还真是,她眼睛转了转说:“我跟你接触的时间不多,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生活?”
霍以任帮她揉肚子的手顿了顿说:“休息吧。”
过了半晌,安妮拉下被角:“我想吐。”
霍以任伸出了手,拿起了茶几上的呕吐袋。
他又问:“现在吗?”
安妮停顿了几秒,表情痛苦,难耐,突然间呜呜哭了起来:“霍叔叔,我忍不住了。”
她快速的起身,一口酸水涌了出来,还好霍以任眼疾手快帮她接住了。
没有东西只有酸水还有刚刚喝下去的药。
细碎的呕吐声揪得他眉心紧锁,心紧。
“晚上没吃饭?”
她点了点头努力忍住想吐的感觉,时不时地摇摇头,发出难受又娇糯的哭声,眼泪却大颗大颗的落在了被套上变成一朵花。
“还想吐吗?”
安妮感觉不再痛苦,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五官都在发软。
“漱口。”他轻拍她的后背,把床头柜的水杯挪到她嘴边。
霍以任知道她有洁癖,她咕噜咕噜好几次。
“咕噜咕噜…我漱好了。”她就像个邀功的小朋友。
随后他把呕吐袋扔进了垃圾桶,他拿来了新杯子倒满了热水。
“慢点。”
随后霍以任喂她喝下,她乖乖配合多喝了几口,因为此刻的热水入肚舒服很多。
霍以任温柔问:“还要吗?”
安妮摇了摇头,霍以任放下水杯,把她的头发解下来,乌黑的头发散发着香味,混着她的体香,味道甜甜的。
他扶着她的后背让她睡好:“睡觉。”
她依旧乖乖按照他的指令。
她问:“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你的吊瓶还没打完,你先好好睡。”
安妮牵过他的手,手伸进被窝,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要求着:“再揉揉。”
温暖的手附在她的胃上,轻轻的揉了揉:“还疼吗?”
她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大概几分钟,胃里不再翻江倒海累的睁不开眼,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这一夜安妮倒是没有怎么闹腾,只有凌晨吐了一会,叫她起床吃了一次药,霍以任也是累的倚在床头睡了过去。
晨光刚漫过病房的纱窗,护士推着治疗车轻步来到门口,推开门的动静也不小。
病房里一片寂静。
护士着实不知道怎么叫醒床上的人,护士手捂住了红唇。
病床上的人儿躺在霍以任的怀里呼呼大睡,他倚在床头睡得深沉,女孩的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而霍以任一手抱着女孩,一手抚在女孩的脸蛋上。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关系。
霍…霍总怎么会…跟这个女孩同在一张床上,这…这…
他不是有未婚妻的吗?
护士姐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紧张尴尬的想退出病房。
金属托盘上的针管和药瓶泛着冷光,这时身后的护士推得车撞上了她,发出哐当的声音。
这下床上的男人听见动静,揉了揉眉心,看向门口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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