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管家紧张兮兮的冲进了祠堂,对着所有人说:“那个男演员正在正门,还有好多记者。”
霍祥页满脸怒气,大吼道:“这是做什么?”
管家低着头,退了两步:“不太清楚。”
林夕圆娘家的人瞬间坐不住了,他那快八十的老母亲撑着拐杖起身:“我怎么生你这么一个腌臜东西,你看看,现在整个霍家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
霍以任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林夕圆大哭大闹的样子似乎不符合她偷人的常理才对。
“妈妈,没有的事,一定有人在诬陷我!”
霍以任挥手叫来了王叔:“去告诉林助理,让公关部门处理一下棠园现在的情况。”
霍祥页颤抖着身子,从椅子站了起来,呼唤着管家:“让人把那个小白脸赶走,然后棠园看守好,谁都不能出现在媒体的视线里。”
“是。”
这时霍以城也匆匆赶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夕圆,还有外婆家的亲戚,很是疑惑,也感到羞耻。
“外婆,舅舅。”霍以城叫唤了一声,转过头来到林夕圆身边:“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事情我已经不能把你留在霍家了,上一次阿任重新立了族谱还没有进祠,把你的事情也一起解决了。”霍祥页居高临下看着林夕圆,目光又看向丈母娘:“这个事情妈妈来处理公平,我希望你们林家给我一个公道。”
林夕圆的母亲面脸通红,眼眶夹着泪花,声音沧桑。
“他是我们的家嫁的最好的女儿,在霍家也是吃香喝辣的,做了这等事你们霍家有权处置她,我作为母亲我愧对于你,她会带她回去的。”
林夕圆跪坐在蒲团上,上前拉住了霍祥页的裤管:“你还没有查清楚就这样下定论,你这是疯了吗?”
霍祥页说:“你可知道,这个事情会导致霍氏毁了多少损失,阿任又要拿多少钱填下去?”
林夕圆哭着喊冤,她一向清清白白的,突然间就来了这回事,让她很是懵逼。
“我要报警,这是诬陷,诬陷!”
霍以任面色瞬间平静了,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长腿交叠,安静的看着,另一边同时也等着安妮他们三个的到来。
霍祥页看了霍以任一眼,上前:“阿任,今天已经周四了,周六咱们都要回老家,家里也要安排人回去祭祖布施不是,本想着通知你先把族谱进祠,回老家也相对正式点,趁今天一起办了吧,不是还也要新人按手印吗?你是当家人,这个家你说了算,你大婶婶的名,你也顺手除了吧。”
霍以任没有着急说话,想了一会儿说:“大伯,先不急,也要等人到了不是?”
霍祥页问:“你说安妮吗?”
霍以任轻轻一笑:“是的。”
“好好好,你婶婶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至于霍氏的损失我会补上的。”
一边不说话刘佳,语气不是很愉悦:“大伯,你这是做什么?嫂嫂的事情还没有落地,怎么就可以这么做呢!?阿任也还是个孩子,这种大事你们东院自己处理,传到外面,说晚辈除前辈的名,人家会怎么说阿任!?”
霍祥页说:“三婶婶的意思是,我这是给阿任找麻烦了?阿任可是当家人。”
“当家人也是二婶婶的孩子,母亲都没有说什么,大伯这是做什么!”
霍祥页的面色瞬间变了,变得很是错愕,迟迟挤不出一个字,一向老实巴交的人的确不懂回应。
霍以任说:“大伯,三婶婶说得对,东院的事情也要处理完了告知,咱们再处理不是?我是晚辈,这个做法的确欠缺了些。”
外头的保镖把祠堂围得紧紧的,直到陈依兰的到来,祠堂的门才再一次打开。
陈依兰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刚刚在门口被记者堵了,车子的四周都是人,动都没法动,好在林助理的保姆车在前面,才开出了一条路。
“二婶婶来了。”
陈依兰看着祠堂的动静,很是凌乱,黑压压的站满了人。
刘佳上前挽住了陈依兰的手说:“二婶婶你终于来了。”
陈依兰问:“发生什么事情要这么大动干戈?咱妈呢?”
一旁的管家说:“二先生和三先生在老夫人那边,尽量不要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影响老夫人的健康。”
霍祥页眼底都是怒意,羞耻着脸,他微微别过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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