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缠绵后的水声终于止歇。两人赤裸身躯走出,披上宽大的浴袍。折纸的花穴被操弄得娇艳欲滴,仍旧肿胀着,琴里大腿内侧的擦伤则泛着淫靡的淡粉,无声诉说着方才的狂欢。
工具桌上,赫然矗立着一台半人高的淫乐机器。沉重的底座死死固定在台面边缘,一根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臂斜斜向上伸展,末端装载着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肉棒,肤色哑光,蠢蠢欲动。
琴里的脚步猛地刹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什么鬼东西?”
“炮机。”应答的是折纸,她的目光已然落在机器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灼热,“固定式底座,可调频率和深度,适合用来把女人操到求饶。”
“我知道它叫——”
“轮到我了。”折纸语气强硬地打断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急不可耐的淫欲。
她解开浴袍系带。布料无声滑落,赤裸的胴体暴露无遗。她身上只留着数道被粗绳勒出的艳痕,以及穴口那两片尚未消退的淫肿。她径直走向皮革台,背影透着决绝的诱惑与顺从的淫荡。
折纸仰面躺下,将双腿极限地拉向胸口,自己熟练地将脚踝挂入两侧绑带扣。松手瞬间,绑带骤然收紧,她的双腿被粗暴地拉扯成最淫荡的M字形,花穴毫无遮蔽地彻底暴露在刺眼灯光下。那两片被反复操弄的嫩肉,仍带着上一轮高潮后的艳红肿胀,此刻已无法严丝合缝地闭合,中间的淫缝微微张开,勾引般地泄露出一线水淋淋的粉色嫩蕊。
士道走近,从工具桌上抓起润滑液,在掌心挤出一大股晶亮的凝胶,用体温暧昧地焐了几秒,随即蹲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会有点凉。”他的声音低沉。折纸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他沾满淫油的手指,径直贴上她被操弄得娇艳欲滴的穴口。指腹沿着那饱胀诱人的轮廓,带着情色意味缓慢滑过,将凝胶涂抹至每一寸火热泛红的嫩肉。随后,他将指尖移到最深处,邪恶地轻轻撑开那道已然半开半合的淫缝。两片肿胀的穴肉被指头粗暴地分开,内里瞬间曝露,淫靡的湿意与浅粉的嫩膜赫然眼前。那表面泛着一层透明薄光,并非全然是润滑液,而是折纸自己抑制不住、早已汹涌分泌出的情欲蜜液。士道指腹在黏膜上轻柔又挑逗地滑过,瞬间沾染上黏滑的透明液体,拉出暧昧不明的银丝。
折纸的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却未曾移开目光,反倒偏过头,直勾勾地盯着镜中,自己那被手指强硬掰开、淫靡不堪的倒影,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沙哑:“分泌确认。欲火已燃,可以被操了。”
士道精确调整操穴机的位置。机械臂带着粗壮的硅胶肉棒,色情地缓缓降下,前端直指她大张双腿间那道被掰开的淫缝。他按下启动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野兽的低吼。淫具缓慢压下,硕大的前端抵上两片被操弄得娇艳的穴肉,狠狠撑开那道半湿半透的入口。两片红肿的嫩肉被从中间彻底推开,粗长的硅胶肉棒带着侵略性,一寸寸深插入她火热的花心,表面瞬间沾染上大量黏腻的透明淫液。整根淫具毫无保留地贯穿时,她只发出一声极轻、却又带着无尽欲念的“唔——”。
每分钟三十下。粗壮的肉棒以缓慢却充满力量的节奏往复抽插,每次抽离时,两片被撑开的、娇软的穴肉都会被吸附着带出一小段,随即又被下一次粗暴的贯入狠狠推回。硅胶表面迅速变得湿滑晶亮,彻底沾满了她体内源源不绝的骚水。
士道蹲在侧面,目光死死钉在那淫荡的交合之处。花穴被肉棒反复蹂躏、撑开又合拢,颜色从浅红迅速过渡到妖冶的深红,娇嫩的肿胀轮廓愈发丰厚,边缘开始不堪重负地微微外翻,彻底暴露出内里泛红、湿滑的嫩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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