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记得那晚所发生事情了。
当然,想必从心底而言,我也不会想要记得。
当我从床榻上醒来,当正午的光芒从窗外刺入,当我努力睁大因为宿醉而发红的眼,我所见到的,是地狱一般的景色。
首先涌进鼻腔的,是欢爱的气味。
这寝室早已被各种女人留下的气味浸染,本应不是什么值得新奇的事情;可问题就出在,我鲜少和出乎意料的女人在房间里翻云覆雨,历史上不少人因为这样的事情丢过性命。
因此强忍着在胃里翻滚的秽物,我首先爬了起来,周围扫视。
没有其他女人的痕迹,没有衣服,袜子,内裤。
在我床上的只有我,和苏小羽…………的傀儡。
…………………………
诚然,我曾经和许多不应该出现在床上的人做爱。
毕竟当一个人有了钱后,必定要给自己寻些好乐子;倘若是要奋斗的——这样的富家公子在寒烟州大抵是没有的,在这偏凉的所在,志向就像城外的农妇,往四方走,都只是会被困在一望无际的荒漠里。
在那些发生过关系的人中,最过分的应当是神凤教的祭祀。
神凤教,本是寒烟州极南之地的一个行教宗门。
所谓行教宗门,说的是他们并无固定的圣地,而是以圣女为核心,浩浩荡荡的穿行在大陆之上。
大部分这样的宗门,都是在寻找某件外人无从得知的物件。
我第一次见到禹夏,是在一个为栗家招财的法事上。
要说这些法事,还是栗家祖先留下的传统,每年总有那么几个行教宗门会来到栗家免费做法,有的画阵,有的诵经,而且都不收钱,哪怕问起来也只是摇摇头,做完便走。
神凤教就是其中之一。
要说我很小的时候是见过禹夏的,她和我算是同龄人,大抵我们的父辈有些难懂的交情。
那时候她不过是跟在前任主祭身后的小女孩儿,和我隔着大院遥遥相望。
之后好几年未见,等到有一天我在满春楼吃茶时,忽地听到城外传来一阵悠久的笛鸣,宛如九天神鸟掠过青空——接着,便见到了和印象中依旧没什么变化的神凤教众人。
他们到了栗家大宅,禹夏一身烈焰红裙垂迭,身上还穿戴着繁杂的凤锈挂饰,多年未见,她长得亭亭玉立,风姿似足倾倒天下家国般卓绝。
她已经成了主祭辅佐,哪怕年轻,姿态已然高高在上,被簇拥在教众之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是一张清纯动人的圣洁容颜,面若桃瓣,神情端庄,一双明眸似含着秋水,眼波欲流,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她本就是个有些强硬而严肃的少女,小时候便总是皱着眉头,大抵是因为被期待要接手教派未来之类,自修道以来,便是不近人情的模样,还会瞪我。
当那个被予以重任的少女闭着眼走入我的寝室——栗家家主的寝室——我才惊觉我们究竟变了多少。
如今我的身份已经成了栗家的掌权者,在取之不尽的财富之后,是家族的重量。
我应该要庆幸的是栗家靠的是租子。
总之,禹夏在我的床边穿着艳红的长裙和繁杂的凤锈挂饰做着法事,她的半个宗门都在外面等着,而空气中残留的来自某个夜晚的催情散却让她逐渐面红耳赤了,脸蛋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了挣扎之色,婉转低吟在喉咙口徘徊,将出未出。
最后在某个瞬间,当她汗津津地伏身把马尾草拂过我的面颊,和我短暂对视,我伸手抓住了她的领口。
在闷哼之后,我们倒在床榻上。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那颤抖的瞳孔,和依旧一言不发的樱唇。
应该要下手么?这都是催情散的错罢了。当然是如此。
“禹夏。”
我低声说道,把手放在了她的脸蛋上,感受着祭祀发抖的娇躯,接着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娇臀高高翘起,扯去她腰带系成的蝴蝶结,拉开了她宽大的裙袍,撩起长裙后便露出了祭祀从未示人的洁白的下身,和已经被淫水浸得皱成一团、紧紧嵌进臀缝的丝绸亵裤。
那片小小的布料被濡湿成了深色,紧紧吸吮着少女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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