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索菲亚！夏洛特！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掀翻教廷的吗？”
“如果不是你索菲亚顶着圣火的反噬锁定住教皇的行踪；如果不是你夏洛特强行打通圣殿的通道让莉莉丝杀入教廷，我们怎么可能会赢？！”
“我们踩着那些虚伪神棍的血肉和尸体才换来了今天的自由！你们忍心让教廷复辟，重新统治人间吗？”
毫无波澜。
夏洛特空洞的褐眸如死水一般，用脚趾弹了弹卡尔的睾丸：“十五分钟，卡尔先生，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这样是没有意义的。”
“十四分钟。”索菲亚光滑的脚掌正顺着卡尔结实的腹肌向下滑动，空洞无神的蓝色虚目望着卡尔，“卡尔，哪怕你用这些无趣的过往来干扰我们的服务，也是不允许的哦，主人可不喜欢这样。”
坐在教皇椅上的赫利俄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卡尔尝试的话疗，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撑着下巴欣赏起来，就像是在看一场马戏团里滑稽小丑的表演。
“继续说啊，卡尔先生。”赫利俄斯轻笑着，“您的故事讲得真不错，把魔女们的丰功伟绩描绘得如此波澜壮阔。我都快被你们之间那跨越生死的羁绊感动得流泪了呢。千万不要停下，我还想继续听。”
赫利俄斯的嘲弄没有掀起卡尔内心的波澜。
他只是继续讲述着他们的故事。
“还有艾莉亚。”
“你说艾莉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你要陪着她长大，如果有小黄毛敢来拐骗艾莉亚，你一定会重拳出击。”
“艾莉亚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早上上学前还跟我说今天晚上想吃寿司，我答应了她……莉莉丝，你醒醒好不好？看在艾莉亚的份上，醒醒吧！”
“咕啾咕啾……”
回应卡尔的只有莉莉丝套弄肉棒时发出的声响。
“十分钟。”
莉莉丝的声音没有因为卡尔的话疗发生任何波动，仍在执行着足交的任务，可爱的萝莉躯体完全就只是一个会执行指令的空洞肉块。
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亲爱的，你不用担心艾莉亚，艾莉亚马上就会来陪我们的，你只要享受我们的服务就好了。”
卡尔心中最后一丝幻想被莉莉丝冷酷的话语粉碎了。
莉莉丝连艾莉亚都不在乎了。
是真的唤醒不了了。
卡尔躺在地上，感受着莉莉丝粉嫩的小脚揉搓他的肉棒，索菲亚冰凉的脚底在他的身上游走，夏洛特的脚趾拨弄着他的卵蛋。
肉体上的欲火和心灵上的受挫都被卡尔压制住了。
卡尔失望吗？
他当然失望。
看着自己深爱了数百年的妻子变成一具只会执行指令的空壳肉便器，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沦为仇人肆意玩弄的雌畜，换保尔·柯察金来了都不好受。
但他并没有崩溃。
对于一个从黑死病横行的中世纪尸堆里爬出来，跟着魔女们掀翻了统治教廷，又在现代隐姓埋名安稳生活了这么久的老古董来说，卡尔的字典里没有崩溃两个字。
杀了赫利俄斯。
但不是现在。
剩下的十分钟里卡尔的思绪渐渐放空，眼球开始失焦。
他想了很多。
直到他的思绪再次被莉莉丝给打断。
“最后一分钟。”
双眼重新聚焦，卡尔把目光重新投向莉莉丝。
漂浮在空中的莉莉丝赤裸着的肌肤在穹顶光影的照射下白的发光，凌乱的黑色哥特连衣裙上沾满白浊，领口的银色蕾丝边被扯得歪斜，一侧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截白皙圆润的香肩，布料在腰侧裂开一道长口，隐约露出纤细的腰线。
永远定格在十四五岁的萝莉面庞面无表情，紫水晶般的眼眸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小巧的翘鼻，嘴角上挂着耷拉的银丝。
整张脸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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