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结了。”
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口,一边漱一边回头瞪我。
我把锅里的黄焖鸡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响得很。
“啪”的一声。
她跳起来:“程墨!”
“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
“收你大爷!”
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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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
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
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
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
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
小野在做爱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干,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营养不良,不太耐折腾。
小野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倒是挺翘,但整个人还是瘦,没什么脂肪,体力也差。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说腰酸腿软。
但问题在于,她喊累从来不等于她让我停。
我后来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时候,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你再加把劲”。
她经常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比如某个晚上,店里的客人刚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楼洗了个澡。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笑。
“干嘛?”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
她不说话,绕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想了。”
就这三个字。
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水痕。她的嘴唇又软又热,主动伸舌头进来,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
到二楼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分开了腿。
才进去没捅几下,她就开始求饶了。
“慢点……程墨你慢点……”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却往上挺着,嘴上拒绝,身体却在追。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动。
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够:“你别停啊……”
“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她气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
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这样干她,她撑不过30秒就得开始叫爸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嘴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内壁却越绞越紧,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喊停,身体却在要更多。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一开始是传教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她抓着枕头边缘,嘴张着,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眼神早就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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