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的瓷砖冰凉,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冰得尖叫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我顶进来的动作打断了那声尖叫——我站在地上,她的后背抵着墙,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们结合的地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人只能被我按在墙上,一下一下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在瓷砖上滑一下又弹回去,她的校服被蹭得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腹,被墙上的水汽沾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程墨……程墨你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含着一层水雾,“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说不行,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双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内壁一下一下地吸着,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她低头就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砖上。
“你看,你把我的地都弄湿了。”我说,“这么一大片。”
她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在我肩头,用力咬了一口我的肩膀。
我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后入的姿势让我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快感累积到极限时身体本能的那种颤栗。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个个短促的音节,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在某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但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她第二次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猛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那里面绞得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顶到最深的地方,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狠狠地射在了她体内。
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每射一次她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被热流冲击着,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
我们就这样在墙上挂了好一会儿。
我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她的头埋在我肩窝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着,含着我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不舍得放开。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她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墙边,校服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膝盖上还沾着灰,大腿内侧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和淡淡的血迹,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坐在那儿,仰头看着我,缓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射里面了。”
“……嗯。”
沉默了两秒。
“没关系,”她说,“我安全期。”
我没说话,弯腰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
我转身去吧台拿了纸巾和湿毛巾,蹲下来帮她擦。她低头看着我替她擦腿上的痕迹,没有说话,安静得像只终于被驯服了的野猫。我擦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被我撞得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我放轻了动作。
擦完之后,她低头把内裤拉上来,穿好校服裤子,拉拉链的时候手还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拉上。
她整理好衣服,没有往门口走。她走到吧台边,拽了一张高脚凳坐下,看着我,说了两个字:
“我饿了。”
“……你刚才不是吃了一碗?”
“运动完了又饿了,不行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裤裆里还湿漉漉的不太舒服,手臂上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红痕,瓷砖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她倒好,坐在那儿等吃的。
我转身进了后厨。
打了两个鸡蛋,切了几片火腿,油锅烧热,鸡蛋液倒进去刺啦一声响,香味很快盖过了店里那股暧昧的气味。
我把蛋炒饭端到她面前。
她接过去埋头就吃,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一个饿了一整天的小动物。
吃到一半,她含着一嘴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程墨。”
“嗯?”
她咽下去,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你做饭还挺好吃的。”
“……就这?”
“不然呢?”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想听什么?说你好大?你活好?”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笑了,把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走了。宿舍快锁门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哎。”
“又怎么了?”
“明天我还来。”她说,“给我留份饭。”
然后她掀开门帘,走进了夜色里。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把湿漉漉的街面照得发亮,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晃了晃,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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