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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花吓草_七支手(第99章:幸福来临的前一秒看皮影戏) 第(1/2)页

房门,门锁,锁把,背靠着,手握着,心想着:要开门吗?为什么会把他锁拒在门外?是因为他刚才称呼自己为‘老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一道门,两个人,一个里,一个外,在里的她思绪乱飞,在外的他唾沫乱飞,不过长孙草儿根本没有听清楚里兔子到底在说些什么,说些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要作些什么?

如果古意在,他会这样解释:“作为一个‘作家’,或者一个有志愿要成为作家的人,他因该少说多作,他应该把他所理解的,所思考的‘作’下来,而不是说出来,就如恋人之间,男的说多爱,多爱女的,其实‘爱’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作’的,是用行动来表示的,无论你那行动是多么的单调,乏味,重复,拖沓,但都是有意义的。”

“当然作家在写出一些东西,无论是好的,或者坏的,之前都是要经过构思的,‘构思’即是‘准备’的同义词”当然长孙草儿是听不见古意这些貌似的‘高谈阔论’的,只不过她飞快的跑到了行李旁,拿出了一些东西,全是粉红色的,不经意间整个屋子都被印成了粉红色。

‘嘀哒’‘嘀哒’墙壁上的挂钟左右摇摆着,时间在粉色中摇曳到了2008年的5月2号24点。

长孙草儿抚摸着粉色的床单,趴在**,眼里不停的放映着那道竹制的房门,只是为何这电影此时突然没了声音,为何这无声的安静会令人烦躁,又为何会心生失落,一种似乎只能用‘尖锐’来形容的失落。长孙草儿翻了一个身,在床单上嗅着,似乎在寻找着一些味道,兔子花的味道?或者四叶草的味道?再或者玫瑰与蔷薇的味道?只是窗外的乌云无声的赶着潮湿的空气侵蚀了整个房间,她只闻到了水的味道,水有味道吗?没有?那么她定是感觉到了。

是的,她定是感觉到了:

“你为何叫我来看‘皮影戏’?”长孙草儿坐立不安的问道。

“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

长孙草儿没有回话,里兔子接道:“要我重复一遍吗?”

长孙草儿仍旧没有吱声,里兔子接着接道:“草儿,现在是零点零一分,我想你了,我们去看‘皮影戏’吧!我最喜欢的‘皮影戏’......”里兔子话还未说完,已被戏里的精彩迷住了,不住的叫着好。

听着里兔子的和周围男人们的叫好声,长孙草儿皱了皱眉头,十分十分小声的道:“那你为何又偏偏要看这出‘吕布戏貂蝉’?”说话间,思绪已经跑的老远,老远!

——皮影戏里的戏:

某年某天,学校的某个小小的剧院,舞台上,黑色幕帘拉起,三个人:长孙草儿,宇乐乐,常思。(常思有一双动人的眸子,却穿着一身教授该穿着的衣服,戴着一副老气的黑色边框的眼镜,但这些都无法遮挡她的光芒,她有种天生的气质,古典的幽雅,文静的诱人,但她为何没有男朋友呢?这大概是因为宇乐乐吧!艾薇儿的声音,碧昂斯的身体,哇噢!天生尤物,可为何她也没有男朋友呢?这大概得归功于长孙草儿吧!其实相比之下长孙草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台湾女孩,一身的学生装扮,甚至显得有点幼稚。)

一只硕大的麻雀出场,绕场飞一圈。

麻雀美丽的校园,春暖的花开,鸟儿我忙着筑巢,可男生们还在睡懒觉,以致无聊的女生们都有点被迫的参加各种各样的社团活动,看样子她们三个就是来参加皮影戏社团的。

三人捣弄着舞台上的道具,一本正经的摆弄着。

麻雀再次的绕场飞了一圈。

麻雀其实有时候我真为人类感到悲哀,他们不仅长得丑,而且还尽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比如那些在阳光漫过窗沿照在他们屁股上都还在睡觉的男生,他们为何不起来歌唱,跳舞,或者飞翔和筑巢呢?再比如这三个女生,她们手里的竹块,不用来筑巢却拿去比划一些没有意义的影子,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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