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他那看似圆融的气息之下，有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那是大道之伤，是天威留下的印记。”
张之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被戳了洞的绝世宝瓶，里面的琼浆玉液正在不断流失。若找不到修补之法，别说千年寿元，恐怕百年之内，就要道果崩毁，化为飞灰。”
张静清闻言，面色一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竟严重至此？”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张之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抬头望向黑暗的远方，目光深邃。
“天劫已过，但人劫，才刚刚开始。”
“贪婪、嫉妒、窥伺……来自人心的劫难，比煌煌天雷，要凶险万倍。”
“他现在，就是黑夜里最亮的一盏灯，会吸引来无数想要扑火的飞蛾。”
张静清沉默了，许久，才长叹一口气。
“成仙之路，果然……步步是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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