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左若童本来的面目，一个被残缺功法和岁月无情摧残的真实模样。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玄霄缓缓收回手，看着眼前苍老虚弱的师父，心中五味杂陈。
出乎意料的，变回了这副苍老模样的左若童，眼神中那份慌乱和痛苦反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或者说是……死寂。
他抬起浑浊的眼，看着李玄霄，嘴角牵动了一下，似是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呵……现在，你满意了？”
师徒二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李玄霄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师父，您的情况……比弟子预想的，还要严重。”
左若童却缓缓地舒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疲惫与……轻松。
“是啊，很严重。”他低低地说道，声音苍老而虚弱，“不过，这样……也好。这才是老夫，本来的样子。躲躲藏藏了几十年，累了……”
李玄霄看着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师父，弟子这些年，也为我三一门，创出了一门新的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一门……弟子有把握，能够真正通天的法！”
左若童枯槁的身体微微一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
李玄霄继续说道：“这门法，弟子尚未彻底完善。但对师父您如今的身体，或许……能有一些恢复的助益。”
左若童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许久，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好……好啊。既然是你创的法，为师……信你。”
他伸出枯瘦得如同鸡爪般的手，颤巍巍地指向李玄霄。
“拿来，让为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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