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看向他。
贺坚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第三种……我父亲的笔记里，称之为‘血灵芝’。我查遍了所有的植物图谱和药典，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的记载。”
血灵芝？
沈清秋的眉头，第一次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她也从未听过。
就在这时，陆战野口袋里的军用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秒，脸色一变。
“爸？您那边有消息了？”
他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陆元征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战野，我动用了最高权限，查遍了整个国家战略药品储备库的目录。”
老爷子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国家药库里，没有血灵芝。”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但是，”陆元征话锋一转，“我在一份五十年前的绝密查抄档案里，找到了关于它的唯一记录。”
“最后一次有记录的血灵芝，出现在四十年前，被当时专案组查封的……”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沈清秋浑身一震的名字。
“苏家药库里。”
沈清秋握着银针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她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家……在哪？”
电话那头的陆元征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最后，才传来他那苍老而沉重的声音。
“河北，平山县。三十八年前，那座药库和苏家一起，被一把火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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