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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书生?反手一首将进酒_佛恩峯(第26章 京华时报的舆论铺垫) 第(1/2)页

在四海商会那支最精锐的“考古队”,正秘密前往秦川深山,埋设那颗足以颠覆时代的“种子”时。

苏辰,打响了他整个计划中,同样至关重要,也更显功力的第二枪。

舆论造势。

靖北侯府的大门依旧紧闭,可由苏辰亲手创办的《京华时报》,却在沉寂了数日之后,忽然以一种谁也未曾想到的方式,再次引爆了整个京城的士林。

新一期的报纸,头版头条,不再是任何关于朝政或是民生的新闻。

取而代之的,是一篇篇幅极长的、充满了悲怆与反思的专栏文章。

文章的作者,并非报社的任何一名记者,而是以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名号刊发。

特约评论员——“明夷先生”。

而那篇文章的标题,更是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在报纸发行的瞬间,便精准无比的,刺中了京城所有读书人心中,最痛,也最敏感的那一根神经。

《哀我圣道之不传——论始皇帝焚书坑儒之过》。

文章开篇,没有半分的铺垫,直接以一种近乎于泣血的、悲怆的笔调,详细回顾了百年前那场席卷天下的文化浩劫。

“……呜呼!暴秦以武立国,以法为鞭,横扫六合,车同轨,书同文,看似万世之功,实则,乃我华夏斯文扫地之始!”

“丞相李斯献策,愚黔首,禁私学,非秦记皆烧之!一时之间,咸阳火光三月不灭,不知几多先贤智慧,化为灰烬!此一烧,烧掉的,是我儒道传承的根!”

“博士淳于越不过进言,分封子弟,以固根本,便触其逆鳞!始皇帝怒而坑杀术士、儒生四百六十余人!此一坑,坑绝的,是我斯文传世的种!”

这番文字,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它没有半分的煽动,只是用一种近乎于史家笔法的冷静,陈述着那段所有读书人都不愿提及,却又无法忘却的、巨大的伤痛。

文章的最后,“明夷先生”更是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聩的、直击灵魂的叩问。

“秦亡汉兴,百废待举。然,圣人之经典,已是百不存一!我等今日所学,不过是残篇断简,拾人牙慧!敢问天下士子,圣人之道,究竟为何物?其光辉灿烂之全貌,又在何方?”

“圣道不传,经典失落,此,非一人之过,乃我辈读书人,共同之奇耻大辱!”

这篇文章一经刊发,整个京城的儒林,彻底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悲鸣之中。

国子监内,一名白发苍苍的老祭酒,读完报纸,双手颤抖,老泪纵横,抚着那早已泛黄的经书,一遍遍的喃喃自语。

“耻辱啊……奇耻大辱啊!”

京城的各大茶楼酒肆,那些平日里最是喜欢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年轻士子们,此刻,也都一个个沉默了下来。

他们看着手中的报纸,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失落。

是啊,他们寒窗苦读数十年,所学的,真的是圣人完整的道吗?

还是说,只是那场浩劫之后,侥幸留存下来的、一点可怜的碎片?

就在这股巨大的、集体性的文化伤痛,被彻底点燃,却又无处发泄之时。《京华时报》紧接着,又开设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互动栏目。

“寻根问祖”。

栏目之中,刊登了数封由“读者”寄来的、饱含血泪的信件。

这些信,自然都是出自沈万青所安排的、那些顶级的写手。

第一封信,来自一位自称“家道中落”的老秀才。

信中,他用最朴实,也最令人心碎的语言,哭诉了自己家中,曾藏有一卷据说是先师孔丘弟子亲手所书的《礼记》孤本。

那本孤本,是他们家数代人,用性命传承下来的唯一念想。

可惜,最终,却在几十年前的一场战火之中,被付之一炬。

“老朽如今,行将就木。每每午夜梦回,还能记起幼时,祖父于烛火之下,教我背诵其中篇章的情景。然,记忆终有穷尽,那圣人微言大义,老朽已是忘却大半,只余下那一句‘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还时时回响于耳畔。”

“此生,若不能再见孤本全貌,老朽,死不瞑目啊!”

这封信,让无数同样经历过家道变迁的读书人,感同身受,潸然泪下。

而紧随其后的另一封信,则来自一位富甲一方的江南商贾。

信中,他悬赏纹银千两,只为寻找一本儿时,曾听祖父提起过的、早已失传的兵法古籍——《风后握奇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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