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恍惚间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隔着那层布料一点一点地渗进来,可她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凭那股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从腰侧一路攀到了肋下。
“啧啧啧,”他的手掌终于停在了她胸口下方的位置,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五指张开,像是在丈量什么。
那小腹不像未出阁的姑娘那样平坦,带着生育之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像新雪似的软肉,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一枚被晒暖了的、刚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表面温润而光滑。
他的手掌覆上去时,那层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一片被风拂过的、正在慢慢舒展开来的春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的模样,眼底那层黏稠的光更盛了,像一炉被加了新炭的火,正在一点一点地烧成白热。
“老子真是想不通,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就便宜了那个老东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又恨又馋的咬牙切齿,“这腰,这屁股,这——”他的手继续往上,终于覆上了她胸前的丰盈。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纱衫传过来,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刚刚发酵好的新棉,又带着活人皮肤特有的、微微偏高的体温,像两枚被搁在温水里泡了许久的、剥了壳的荔枝,饱满而柔润地抵在他的掌心下。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分量的真实性,指尖隔着纱料陷进那层柔软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凹陷,又随着她的呼吸弹回原状,像一枚被按了一下又松开的水面,涟漪散去之后依然平整如初。
他能感觉到那底下的心跳正隔着那层厚实的软肉闷闷地传上来,很快又有力,像一枚被敲得很轻的、裹在棉絮里的磬石,余韵从中心一圈一圈地荡开,但这节律的心跳已在他的掌心里,在他的搓揉下,变得急了、乱了,宛如堂下檐角被夜风刮过“叮叮当当”乱响个不停。
邱元犹不满足,他的另一只手从余夫人的肩头滑落,顺着她后背的弧度往下抚——那背脊宽而平,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只敛翅的白鹤正在安静地歇息。
可他的手到了腰下时便停了下来,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狠狠掐了一把她臀侧的软肉。
那手感丰腴而结实,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像被揉得太久了的面团似的十足弹性的紧实,却又因为这些年养尊处优而覆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软脂,像一枚被温火煨了许久的、刚刚出笼的糯米糕,掐一下便陷进去一个指印,松开时又慢慢地、像被什么东西托着似的弹回原状。
他的呼吸粗骤然又重了几分,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饥饿的狗在舔空碗底时的低响:“小师妹你这屁股,真是又肥又圆,一掐一手肉,操!操!操!真他娘的过瘾!这大白腚,也难怪能给那老鬼生下崽子!”他的手指在那片饱满的曲线上来回游移着,像一只正在搓揉一块上好面料的、贪婪的手,恨不得把那层薄薄的纱料掐出几道深深的褶痕。
月光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那片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红的曲线上,那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因摩擦而生出的热意,泛着一种像熟透了的蜜桃表面那层茸毛似的、细密而柔和的光泽。
他的指尖顺着那弧线往下滑,滑到她的腿根处,隔着纱裤能感觉到那底下那条结实而修长的腿的轮廓——那大腿饱满得像一枚被倒着挂起来的、熟透了的水滴,从腿根到膝弯收拢得恰到好处,肌肉线条因为多年不练功而微微松弛了一些,却依然带着一种像是被锻炼过太多遍的、软而有力的弹性,像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柔韧的、正在慢慢变软的上等牛筋。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腿继续往下移,落在她那一双露在纱裤下摆外面的、穿着麻布袜子的小腿上。
余夫人的大腿结实丰腴,可小腿修长而笔直,尤其是踝骨处收得极细,不盈一握,像一截被削得恰到好处的、还未上漆的白瓷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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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