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床上玉体横陈、香汗淋漓的余夫人,别过头去,像是在对着空气辩解一般,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师妹,屠老鬼看上的是你的人!而被他看上的女人,绝难逃出他的魔掌,谁也不行!”邱元说到这里,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他身子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好像正在被那桩往事剜心割肺一般。
“屠老鬼这药名叫烈女吟,只对女子有效,且药劲极为猛烈霸道,若没解药,或不与人交合,只怕会淫毒上脑变成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可,可那样对你来说,也许比清醒着落在他手里要好得多!师兄没用,对,对不住你了!”邱元摇摇头,叹了口气,逃命似的转身跑了出去……
邱元走后,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铜灯在角落里“噼剥”跳着的声音和余夫人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似的喘息声。
方才还满满当当的、弥漫着酒菜香气的房间,此刻变得空荡荡的,像一枚被掏空了瓤的瓜壳,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带着余温的瓜皮。
余夫人觉得自己正被一团看不见的火裹着。
那火从她的丹田里漫出来,像一只被捂了太久的陶炉,盖子一掀,热气便轰地一下涌遍了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一寸一寸地发烫,那种烫不是晒在太阳底下那种干燥的、表皮的热,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像泡在温水里泡得太久了的、整个人都在慢慢化开的潮热。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蹭过身下那床靛蓝色的夏布床单,触到一片湿漉漉的潮意——那是她自己出的汗,已经从后背和颈窝渗出来,把月白纱衫的后背那片布料浸得半透,贴在皮肤上,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糊在墙上的旧纸,黏糊糊地裹着肩胛骨的轮廓。
她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全是汗。
那汗似雨滴般顺着鬓角往下淌,淌过太阳穴,淌过耳廓后面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在耳垂上停了一瞬,然后“嗒”地一声落在枕头上,晕开一个深色的、慢慢扩大的圆点。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眼皮的每一次颤动而微微晃动,像两排被露水打湿了的、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灰色草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干燥的、泛着一层不正常红色的唇瓣之间,断断续续地呼出热气,那热气扑在自己下巴上,湿漉漉的,像一小团被捂化了的蒸汽。
她身上的月白纱衫已经被汗浸得几乎透明了。
那纱本就薄,此刻湿透了之后,便像一张被水泡软了的、贴在人身上的蝉翼,将底下那具丰腴的身子的每一道线条都勾得清清楚楚——宽而平的肩膀、微微凹陷的锁骨窝、胸前那对雪团似的饱满更是被完全浸湿了的衣料紧紧裹着的、随着呼吸急促地一起一伏的丰润弧度。
那弧度在灯下泛着一层潮润的、像被水洗过的玉器似的柔光,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一粒一粒的,像夏夜里荷叶上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水滴,在昏黄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纱衫早就被邱元扯开,大撇着,露出下面那被汗浸湿了的、白得像新剥了壳的荔枝肉似的腰肢。
她腰线收得极紧,到了胯骨处又猛地放开,那弧线在勾勒下显得格外饱满,像一枚被饱满的水分撑得快要绽开的、熟透了的水果。
她的双腿微微蜷着,膝盖下意识地向一侧偏着,那姿势仿佛是在那丰腴结实的腿心儿里夹住了什么,像是一只被困在茧里的、正在挣扎着想要破出来的蝶蛹。
她的大腿上挂满了汗珠,就似那夏日清晨里结满露珠的花瓣,嫩白中透着十万分的水润,也勾勒出那一段结实而丰润的线条,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亵裤布料上的湿痕还在一点一点地扩大,像一摊被慢慢倒在宣纸上的清水,正沿着肌肤的纹理朝四面八方缓缓洇开。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呼吸从喉咙深处带出一丝极细的、像猫呜似的声响,她自己大约是听不见的,可那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分明。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将那靛蓝色的布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痕,指尖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几道被刻在白玉表面上的、淡青色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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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