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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_嘘别出声(第3章) 第(9/10)页

他摇了摇头,摇得快了些,像怕摇慢了就会被什么追上似的:“没有,没有,夫人!”

余夫人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极浅,像一枚被风吹落的花瓣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又飘走了。

“还叫我夫人?”她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察觉到的、像要把什么不稳当的东西稳住似的执拗。

小笋子被她拉到近前,膝盖抵着床沿,整个人像一枚被风吹歪了的细竹,晃了晃才站稳。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一条被搁在岸上的鱼正在努力地翕张腮帮,可那几个字就是迟迟出不来。

余夫人也没有催,只是那样看着他,看他的耳廓一点一点地泛红,从耳垂开始,沿着那道薄薄的软骨往上漫,漫到耳尖时已经红得像秋天里熟透了的野莓果。

终于,他张了张嘴,那声音小得几乎像气息从唇缝里漏出来,若非她自幼习武耳力超绝,只怕那一丝声响便会被窗外的风声吞没了:“娘……”

余夫人听见那一声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搔了一下。

那感觉不重,却痒痒的,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羽毛尖儿,从她心口上不紧不慢地划过去。

她正要应他一声,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她顿住了,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泥塑,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微微蜷曲着,掌心能感觉到一股绵长的、暖融融的劲力正在经脉里缓缓流淌——那劲力不像她自己运功时催动的那种,而是一种更自然的、像是被什么外力渡入了体内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融进她自身真气中的、带着一股陌生却柔和的暖意。

她试着凝神内视,沿着那股暖意追溯它的来处——丹田。

她的丹田里此刻像一口被重新清过的井,井水满盈盈的,清澈见底,甚至能感觉到水面正泛着一层细碎的、像被阳光晒透了的光泽。

她记得自己的丹田已经枯了十几年了,应是像一口被淤泥堵了大半的旧渠,水流断断续续的,连维持最基础的养神境都有些勉强。

可此刻,那口旧渠像是被人用一把隐形的锄头重新挖过了一遍,淤泥清干净了,渠壁被修齐整了,水从不知名的地方汩汩地涌进来,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功力,竟在一夜之间,回到了自己巅峰时期的水准!

余夫人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她的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惊讶,只是那样坐着,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缓缓流淌的、像一条刚刚解冻的春溪似的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又从四肢涌回丹田,周而复始的,像一颗重新跳动起来的心脏。

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怕了。

无论是血掌门也好,屠老怪也好,还是昨夜那一段模模糊糊的、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的记忆也好——她觉得自己一定能护住身后所有的人。

这个念头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实打实的、像踩在了一块结实的石头上,踮一踮脚,就知道它有多稳当。

她猛地伸出手,将那个站在床沿边、正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瘦小少年一把搂进了怀里。

她抱得有些紧,胳膊环过他单薄的肩背,掌心贴着他那截硌人的脊梁骨,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

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那片乱蓬蓬的碎发上,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子干净的、带着晨露和淡淡炊烟的气息。

她在他耳畔,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像一截被楔进了木头里的钉子似的稳:“孩子别怕,娘一定保你周全,一定。”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在小笋子的耳廓上,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微温热的气韵,像一小团被春风吹软了的、裹着花瓣的暖雾。

她松开他,往后退了半寸,目光落在他脸上。

晨光从窗格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打在他侧脸上,将他颧骨上那一小片被日光晒得微微发亮的皮肤照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发现,这张她看了许多天的、面黄肌瘦的、永远低着脑袋的面孔,其实生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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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