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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_嘘别出声(第5章) 第(10/14)页

那股清凉并不刺骨,像一阵从竹林深处穿过来的、带着竹叶和溪水气息的夏日午后的风,先是拂过她心口那一小片皮肤,然后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道引导着似的,从她心口往四周漫去,漫过她的锁骨,漫过她的两肩,漫过她后颈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皮肤,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地往下流淌,像一条被放进了温水里的、正在舒展身体的鱼。

她的颅顶最先感觉到那股凉意,像有什么极轻极软的东西正在为她打着看不见的扇子,一下,又一下。

然后是眉心和面颊,那些被暑热和情欲蒸得微微发烫的皮肤,正在那股凉意的拂拭下一点一点地降下温度来,变回一种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的柔光。

那股清凉顺着她的鼻尖滑下去,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像一滴被风吹落的、冰凉的花露,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她的下颌,滑过她敞开的衣襟间那一道浅浅的沟壑,游走遍她的全身。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枚被搁在溪水里的、被正午日头晒了一整日的石头,正被那股清澈的、不急不缓的流水包裹着,流水从她表面流过去,把那些积了一天的热气一点一点地带走,带得远远的。

她的眼皮正在慢慢地变得沉重,像两扇被水浸透了的老木窗,窗页被那流水托着,正在一点一点地合拢。

她把自己往他的肩头靠了靠,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到墙角的、终于找到了落脚处的落叶,贴着他的肩膀,贴着他那截细瘦的、带着温热的颈窝,慢慢地、安安心心地合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正在变得均匀而绵长,像一条被放进了浅溪里的、正在顺流而下的船,船身微微晃着,却稳稳当当的。

她睡着了,嘴角还带着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像被蜜水浸过的弧度,像一枚被搁在窗台上的、被月光晒着的小小的、银白色的钩,弯弯的,亮亮的,仿佛连做的梦都是甜的。

少年没有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让自己的手还覆在她心口的位置,让那股清凉的、像山涧流水似的气息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渡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睡着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又落在她嘴角那一抹弯弯的、像新月似的笑意上,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帘子外面传来余无知百无聊赖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唱声,断断续续的,和着马蹄的嗒嗒声,和着远处一阵一阵的蝉鸣,混成一片温热的、像被夏日的空气泡软了的杂音。

可车厢里是安静的。

安静得像一个被细心地关上了所有门窗的、摆着一小碗清水和几片薄荷叶的房间,连光落在木壁上的声音都放轻了,唯恐吵醒了那枚正安安稳稳地靠在少年肩头的、正在做着甜梦的白瓷碗似的美熟妇人。

日头正一寸一寸地往西沉下去,将天边那片云染成了一种泛着暖意的、像被温水调开的橘红色。

官道两侧的树影被拉得越来越长,影子横过路面,像一道道被随手搁下的、深浅不一的墨痕。

蝉声也渐渐弱了,不再是正午时那种没完没了的、像要把人耳膜锯穿的躁动,而是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像困倦的人正在慢慢合上眼皮时的呼吸,断断续续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余无知远远望见道旁那间客栈时,差点没直接从车辕上蹦起来。

那是一间简陋的小店,灰瓦白墙,檐下挑着一面褪了色的酒旗,旗面上写着“安平客栈”四个字,墨迹已经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白了。

店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个打盹儿的伙计,正靠着门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一只快要睡过去的鹌鹑。

马车还未停妥当,余无知就跳了下去!

他动作又快又急,靴子落地时差点崴了一下,可他顾不上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店门口,把那正在打盹儿的伙计拍醒了,连声说:“要一间上房,不,两间——不,三间!”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望了一眼车厢,像是在确认母亲会不会反对。

那伙计被他拍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看他那一身被汗浸得有些皱了的华丽衣裳,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辆马车,面上立刻堆起一层客气的笑来。

可当他站起身,迎上马车,抬手正准备牵住马匹的缰绳时,目光却落在那马车车厢的青布帘子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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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