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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_嘘别出声(第5章) 第(11/14)页

伙计那张脸上的笑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冻住了似的,整张脸都僵住了,那原本满是谄媚笑意,高高仰起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收了回来,像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

接着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变得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压着嗓子的急促:“客官,小店今日已经客满了,实在是住不下了。您往东再走二十里地,还有一家悦来客栈,那里的条件比小店好得多,您不妨去那边看看。”

余无知愣了一瞬。

他转头望了一眼店内——大堂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桌凳摆得整整齐齐的,桌面上连一只茶碗都没放,明明就是一间没有半个客人的空店。

他皱了皱眉,又回头看着那伙计,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这儿分明没有半个客人,凭什么说客满了?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是怕小爷我付不起店钱么?”他一面说一面便要从怀里掏银子,可那伙计却连连摆手,像避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往后又退了一步,一直退到门槛里面去了。

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那马车青布帘子下方又瞥了一眼,那一眼里有惊、有怕,还有一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慌张,然后他便像一只被撵了窝的兔子似的,缩进了门里,把那两扇店门“啪”地一声合上了。

“嘿!你这——”余无知伸手便要推门,手腕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按住了。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法继续用蛮劲的、妥帖的稳当。

他回过头,正对上母亲的目光。

曾黎刚刚从车上下来。

她的身形在夕阳的余晖里被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地面上,像一幅被斜阳描出来的、墨色匀匀的淡彩画。

她的衣裳已经重新穿戴得整整齐齐了,那件月白色的纱衫换了一件更厚实的藕荷色绢衣,领口严严实实地系着,衣襟齐整,袖口翻得妥帖,连腰间那条素色的丝绦都系得不松不紧,透着一股子正经过日子的、利落而从容的劲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穿戴齐整的、仪态端方的妇人,站在那被斜阳染成橙红色的暮光里时,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

她的身段在那件藕荷色绢衣的勾勒下,带着一种像熟透了的、饱满得恰到好处的果子似的弧线——肩宽而平,腰线收得紧,到了胯骨处又猛地放开来,像一枚被拉满了的弓的弓腹,那弧线被斜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而微微变化着,像一枚正在被日光缓缓翻转的、温润的玉器。

她的脖颈修长而舒展,因为微微偏头看儿子的动作而拉出一道柔和的弧,那弧度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像一枚刚从温水里取出的、还带着潮气的白瓷瓶。

她的袖子因为方才抬手的动作而微微滑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藕似的小臂——只有那么一小截,从袖口边缘到腕骨上方,约莫两指宽的光景,可那截皮肤在暮光里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鲜荔枝肉,带着一种被日光晒了一整日之后微微泛暖的光泽,腕骨圆润而分明,像一枚被搁在绸面上的、被水冲了许多遍的玉石仔料。

她那五指纤长而匀称,指尖微微透着淡淡的粉色,正轻轻地、像拂去一片落在肩头的飞絮似的,按在余无知的手腕上。

“无知。”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少年无法继续发脾气的、平淡的笃定。

她微微偏了偏下颌,示意儿子往自己身后看。

余无知顺着母亲的目光望过去,目光落在那辆停在道旁的马车车厢的青布帘子上。

帘子下方,木板壁面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痕迹——那是一只完整的手掌印,五指分明,掌心的部分颜色最深,正沿着木纹的缝隙慢慢往下渗着一线暗褐色的、还没完全干透的印记。

那印子不大,约莫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大小,却清清楚楚的,像是被人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按上去的。

余无知的目光一落在那枚手印上,整个人立时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那股子正要往外冒的火气“嗤”地一声便熄了,剩下几缕灰白色的烟,在他胸腔里打着转儿往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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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