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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_嘘别出声(第5章) 第(2/14)页

忽地有一滴汗珠正顺着她耳廓的弧线慢慢滑下来,滑过耳垂,在耳尖上停了一瞬,然后坠下来,“嗒”的一声,落在枕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的鬓发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平日里冷冽端庄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像被雨水洗过的栀子花似的清润与柔软。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吐出一缕带着体温的潮气,那潮气在午后的光线里薄薄地升腾着,又迅速散开了。

少年跪在那里看着,他越看越爱,眼底那一层亮堂堂的光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像潭水似的温热,没有涟漪,却沉甸甸的。

他终于伸出手来,那手指修长而干净,指腹上还带着那些经年累月做粗活磨出的薄茧。

他的指尖先是落在她领口那枚盘扣上,没有急着解开,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跟那枚小小的、用同色线绳绾成的扣子打个招呼。

然后他把那枚盘扣从扣袢里推了出来,他动作依旧很慢,像在拆一封读了很久仍舍不得折起来的信笺。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他每解开一枚,便会停一瞬,目光落在那新露出的嫩白温润的皮肤上,像在确认那里是不是和他想象的一样温热。

那件藕荷色寝衣的衣襟像一朵正在花瓣层峦层叠的芍药,正在一点一点地绽放开来,先是露出她修长脖颈的下缘,然后是鲜明的锁骨,再然后是锁骨下方那一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日光晒得温润的皮肤。

她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像一枚被水洗过之后放在窗台上晾干的白瓷碗,表面光滑而温润,碗沿处还带着一点刚被擦过之后残留的水光。

接着她的肩膀露出来了,肩头圆润而舒展,那弧线不像未出阁的姑娘那样青涩单薄,而是一种被岁月和生育打磨过的、丰熟而柔软的完美弧度。

曾黎的手臂微微蜷着,搁在身侧,手指攥着那件正在慢慢敞开的寝衣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那一点微弱的力道抓住什么。

少年没有催促她松开。

他只是继续解开剩下的盘扣,每一枚都解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才不会出错的细活。

终于,那件寝衣的衣襟完完全全地敞开了。

他没有急着脱掉,只是俯下身,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微微泛红的额头上,停了一瞬。

他的呼吸拂过她鼻尖和唇瓣,温温的,像春日里吹过开满桐花的山坡时那种带了花香的暖风。

“娘,”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我要开始解毒了,儿子大的很,你且忍一忍!”

他说着,便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唇落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还带着一颗细小汗珠的颈窝上。

他的唇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微微干燥的粗粝,却温温的,落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时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树叶,风一吹便贴在了那片温热的土壤上。

他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慢地移过去,嘴唇所过之处,那层薄薄的汗水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蒸干了,留下一道淡淡的、像被日光晒过的痕迹,像山间蜗牛爬过的线条。

他的吻不重,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他每吻下一处,那处皮肤底下、那血脉之中残存的淫毒那最后一丝微弱的燥热便被他的唇轻轻吸走了,像一小枚红热的炭被投入了一捧清水中,“嗤”地一声,便灭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白色的水汽,在午后明媚的光线里升起来,瞬间无影无迹。

美妇人的呼吸随着少年的移动而微微变化着,有时急一些,有时又忽然变得极轻极浅,像一池被风拂过的水面,起伏不定却从未越出过岸边。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松开了那件寝衣的布料,转而穿进了他后脑勺那片柔软的发间,指尖轻轻揉着他后颈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骨节,像是在抚一只正埋头在草间觅食的幼鹿。

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地、像一枚被放在暖阳下的冰雕一样,一点一点地柔软的化开,那些紧绷了多年的、像琴弦似的筋骨,正在他缓慢而坚定的亲吻和抚摸中,一根一根地松弛,变成某种更加柔软、更加温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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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