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下来,落在他的肩胛骨上,指尖顺着那道微微凸起的骨棱慢慢往下划,像是在描一枚被搁在掌心里的、被水冲过许多遍的玉珮上的纹路。
少年的身子微微抬高了一些,日光从他肩头倾泻下来,将他们之间的那一小片空气照得暖洋洋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正贴着她的小腹,那手掌是温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微偏高的体温,像一小片被晒了整日的、铺在石阶上的旧棉布,熨帖地贴着,正在把那份温热一点一点地渡进她正在微微起伏的皮肤底下。
她的呼吸和着他的节奏,像两股被拧在一起又缓缓松开的新丝,正在日光里慢慢交缠成一股更粗的、更结实的线。
曾黎舒服得像泡在宜人的温泉里,她的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指尖轻轻掐进他后肩那一小片被日光晒得微微泛着金色的皮肤里,像是在水中攥住了什么可以让她浮着的东西。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上,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了,她能看见他眼底那一层极薄的水光,正在午后的日光里像一片被阳光照透了的薄琉璃似的,透亮而清澈。
日光在他们紧贴的额角之间被挤成一道极细极亮的线,像一根正在慢慢被拉长的、细而韧的金丝,见缝插针地钻过他们贴合的肌肤间的每一道细微的缝隙,把他们两具身体之间那些最后一点空隙都填满了。
曾黎只觉得他的脉搏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从她贴着他的那一侧脸颊上,一下一下地传过来——不快,却稳,像一口被敲得很轻很轻的旧钟,余韵从钟壁上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她自己的胸腔里,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了。
她的胳膊从他背后收拢过来,环住他那截虽然瘦削却结实的腰身,手指在他后腰那一小片被日光晒得温热的皮肤上交扣在一起,像一枚终于合拢了的锁扣。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他怀里,男孩儿的怀抱虽薄,却暖得像被春日晒透了的、铺满了干草的屋檐,不大却恰好能容下一只倦归的鸟儿。
少年又靠近了些,与他那瘦小的身躯不同的是,他胯下的那物却大的出奇,红彤彤的棒身足足一尺有余,暗紫色的龟头在明媚的日光下泛着水光,像是一枚刚刚剥好的鸭蛋。
她本应害怕的,可少年眼里的柔情却让她放下了那一丝仅有的不安。
她主动伸出手去,勇敢地握住了少年的坚挺,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用手掌去感受男子的雄风。
她身材高大颀长,手自然已不算小了,却仍不能一手掌握少年那火热的雄起之处。
那玉茎上青筋虬结像是皇宫里顶天立地的盘龙柱子,老树的根须一般的血管每一根都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在她的手中搏动不停。
“它,它怎的这般、这般吓人……”曾黎不曾想到,少年的胯下竟不似他的脸上那般温柔,心底忐忑地嗫嚅道。
不过,她的手仍舍不得放开,继续小心翼翼地在少年的玉茎上抚摸着,像是在欣赏感受一件美玉雕琢的稀世珍宝。
妇人娇羞惊恐的模样逗得少年露出了笑容,小笋子望着她,调皮的咧嘴笑道:“娘,您莫怕,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这鸟物长得虽不秀气,但治起病来,尤其是解起毒来——”他说着两腿一分,将美熟妇的大腿大大撑开,瘦小的身子顺势压进来,精壮的腰身猛地一挺,那大的怕人的玉茎就那么正正当当的滑进了余夫人的体内。
“啊!哦,哦哦,你,你,啊——它怎的一下就,就进来了!”曾黎只感觉一团火窜进了她的下身,一时间她身子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那包裹着少年坚挺的玉壶还存在。
“娘莫怕。”少年伸手在她腿心里抹了一把,将一手透亮的水光拿到妇人的眼前,“一回生,二回熟,娘昨晚还紧得怕人,夹得儿生疼!这回么,娘的下面一早就成了水帘洞,又湿又滑,儿的棒儿插进去,立时便被娘裹得儿心里舒坦得紧咧!”
他说着,用那湿乎乎的手抓住了妇人的双乳,瘦小的身子再次往里凑了凑,缓缓挺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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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