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少年所言,自己的玉户不但早就汁水淋漓,而且毫无保留的蓬门大开,任男孩儿那大的不像话的坚挺对自己的密所进行彻彻底底的侵犯。
硕大的玉茎刮蹭着她膣内的嫩肉,火热的棒身正一点点儿的将妇人玉户内的褶皱烫平,像是重新将她的美穴塑造成了自己的形状。
那粗大的阳具一进一出间,不但还带出一汪汪晶莹剔透的淫水,更引得妇人止不住的娇哼。
“呱唧呱唧”水声闷响伴着妇人娇媚蚀骨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在这房中越来越大。
曾黎只觉得自己被少年那火辣辣的阳物插碎了,揉化了,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汪水,变成了一条小溪,就那么默默的流淌着,不但湿了男人的下体,也湿了自己的双腿,更是把身下的床褥湿得像是刚刚盥洗过一样。
窗外的日光正在一点一点地西移,从窗格的正中央慢慢挪到了窗棂的右下角,像一枚被谁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推着走的金黄色的圆币,边缘的光芒正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从刺目的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温润的、像被温水调开过的蜂蜜似的琥珀色。
那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轮廓上,在他们微微泛着汗意的皮肤表面铺开一层细碎的光泽,像一层被风吹薄了的金粉,轻轻地附着着。
他眼尾那微微泛红的一线潮意,像是触动了少年心底最柔软最私密的那块肉。
曾黎也在他的怀中慢慢地松开了那些曾经紧绷的、像琴弦似的东西,像是有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在帮她将那些绷了多年的弦一根根地拧松。
那手指先是轻轻拨了一下,让琴弦的余韵荡开,等那余韵散尽了,再慢慢地、将残留的缠结解开,拉着那根丝线,一点一点地、毫无阻碍地抽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正正地贴在那床靛蓝色的夏布床单上,布料的纹理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格一格地印着,暖融融的,像被阳光晒过的、铺了干草的土地,而她正躺在上面,望着头顶那片被帐子拢成一小片穹顶的、淡青色的天空。
少年伏在她的身上,口鼻在她颈侧急促有力地喘息着,呼出一口口温热的气流。
那气息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散开了,带着一种像被春风揉碎了的桐花香似的、淡淡的少年气息。
日光从窗格里挪到他们的脚边了,在他们交叠的趾尖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一条温热的毯子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扯动着,缓缓地铺上来,将他们包裹起来,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当那最后一波炽热的、像被春日晒透了的熔岩似的暖流在她体内最深处迸发开来时,曾黎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温厚的大手从水底猛地托举了起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泛着金光的水面,终于破出了那片她沉浮了太久的深潭。
她整个人像一枚被投入沸水中的茶叶,正在那片滚烫的、带着花香的暖流里缓缓地舒展开来,那些蜷曲了太久的叶脉一根一根地伸直了,边缘被水浸透了,变得柔软而妥帖,不再漂浮,不再挣扎,也无需漂浮与挣扎,她就那样安安稳稳地贴在杯底,把自己全部的气息都交给了那杯暖人心脾的暖流。
可那股暖流不但充盈了她的小腹,更从她小腹深处漫上来,像一匹被抖开了的、晒过整日太阳的棉布,兜头盖住她正在微微发颤的躯体,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像火星子似的燥热尽数包裹进去,捂灭了。
那股持续了好久的,恼人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急急扑翅的鸟似的燥热,在绝对的欢愉面前像一片被烈日照过的薄霜,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化成了一缕透明的、看不见的水汽,散进了午后温暖的光线里。
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轻了,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还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的蒲公英种子,没有重量,没有方向,只是那样浮着,舒舒服服地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温热的空里。
她的每一根指尖都在微微发麻,那种麻是一种温柔的、像被温水泡久了之后的酥软,从指尖一直漫到腕骨,再从腕骨往小臂里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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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