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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_嘘别出声(第5章) 第(6/14)页

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了,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拢又慢慢绽开的花,在日光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个舒展与收拢的循环,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缓、更软、更不需要用力。

她在这片漂浮的欣快中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正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打开了闸门之后无法再合拢的、毫无遮掩的坦荡。

“小笋子——小笋子——啊——啊——哦——啊——”她叫得很响,那声音清亮而绵长,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正在微微震颤的丝线,尾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又像是清晨竹林里传来的一声清脆的、被露水打湿了的鸟鸣,在这安静宽敞的房间里回环往复,久久不散。

她叫得很动情,每一次呼喊少年的名字,都带着一种像是压抑了太多太多年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酣畅淋漓的释放,那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往外涌,涌到窗棂边上,仿佛连那两扇糊着银红窗纱的木窗都被她这羞人的浪叫震得微微颤动起来,窗纸发出细碎的、像蚕食桑叶似的沙沙声,在午后的安静里格外分明。

窗框边缘那一层薄薄的积灰被震落了几缕,在斜射的日光里缓缓地飘着,像一小片正在下落的、细细的金色微尘。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用那两排齐齐的、白润的牙齿把那还在往外涌的呻吟压回去。

她的舌尖抵着自己的下唇内侧,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咸味——大约是汗,又大约是别的什么。

可那想要止住的呼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白的印子,可那声音还是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来,变成了更细的、像一根被压住了琴码的琴弦发出的那种低低的、带着压抑的震颤的呜咽。

那呜咽在她唇缝间打着旋儿,旋够了便自己寻了一条出路溜出去了,落在空气里,变成了一声比方才更软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她体内那一波又一波来自少年的暖潮还在不停地冲刷着她,每一次冲刷都像一只温热的、看不见的手掌,在她身体的某个角落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了,按一下,又松开,循环往复着,像是要把那些积在她骨髓里的、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的旧委屈,一点一点地拍打出来、抖落出去。

她终于放弃了约束自己。

她的下唇松开了,露出一排浅浅的、泛着白的齿印,她的喉头再一次放开了,任凭那一声比方才更长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呼喊从她胸腔最深处猛地涌出来,穿过她那截修长的、被日光映得微微泛着水光的脖颈,穿过她那两片张开的、微微泛红的唇瓣,落在午后安静的空气里,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亮晶晶的碎玻璃,每一片都在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颜色。

她的眼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她微微发烫的颧骨往下淌,淌过她的嘴角,尝起来是咸的。

可那泪不是难过——她在这片温热的、像春日晒透了的山坡似的幸福感里忽然明白了,那些正从她眼眶里涌出来的、亮晶晶的、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水珠,是这三十多年来她一直压抑着的、没敢让它们出来透气的委屈,正借着她此刻被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躯体,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走。

每一个离开时都会在她心口那个正慢慢被填满的位置上留下一道极轻极细的、像被羽毛尖儿扫过的痒,痒得她忍不住又弯了一下嘴角,又流出一滴新的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是很久,她在那片漂浮的温存里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和思绪,像一个刚从一场长长的、暖融融的午睡中醒来的孩子,正迷迷糊糊地辨认着周围的光线和气味。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片淡青色的帐顶上,又缓缓地落下去,落在自己无比舒泰的身子上,那里趴着一个男孩儿,他的肩膀正随着均匀的呼吸慢慢地、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似的起伏着,整个人都软塌塌地伏在她的身上睡得很沉很沉。

男孩儿的身子虽压得她有些气闷,可那种沉重的幸福感却格外的真实,美得她不由得偷偷侧过头,娇羞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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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