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_嘘别出声(第6章) 第(5/13)页

那极致入骨的剧痛像一柄扎进脖颈里的钢锥让余无知在睡梦中猛地睁开了眼,那张还带着惺忪睡意的脸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喉咙里便涌出一声尖锐的、像被踩住了尾巴的幼猫似的惨叫:“啊——娘!娘!娘——”

那声音又尖又高,像是用钢钉在划刻坚硬的水晶,又像一匹被猛然撕开的旧绸缎,在这安静的河滩上刺得人耳膜发紧。

矮汉子显然没料到这个余家大少爷如此不争气,只轻轻一掐便叫成了这副模样,那惨叫声像一枚被塞进耳朵里的、正在不停旋转的钻头,嗡嗡地钻进他的太阳穴,搅得他眉心突突地跳。

他眉头一皱,手底猛然加了一分力道——这一回不是穴位上的按压了,是实实在在地捏住了余无知后颈那一小片脆弱的软骨和筋脉的交汇处,像一枚铁钳合拢时夹住了一截细嫩的藤蔓。

余无知最后一句惨叫还没来得及完全舒展开来,便像被什么从根部掐断了似的,骤然噎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一瞬,瞳孔在那圆瞪的瞬间涣散了一下,又聚拢了,可那聚拢的光是散的、混沌的,像一枚被从高处抛下来的、正在碎开的琉璃珠子。

接着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人偶,软塌塌地往下滑了半寸,又被矮汉子扣着后颈提住了,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半张着,嘴角那还有一线涎水正在往下淌,和着脸上的冷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竟是疼得瞬间昏死了过去。

曾黎的脸色在那一声惨叫响起的瞬间变了。

她那张被月光照得微微泛白的脸上,原本那层从容的、像冰面似的光泽,正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底下托了一下似的,裂开了一道细纹,那纹路从她的眉心开始,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漫,漫到她微微抿紧的嘴角,将她整张脸的线条都拉紧了。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歪垂的脑袋上,落在他嘴角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涎水上,落在他那截被矮汉子的手指掐出了几道深红印痕的、细细的、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脆弱弧度的脖颈上,她的手指正在微微地、像风中的芦苇梢似的颤着。

她仍信任小笋子,可这信任此刻正像一片被架在火上的薄冰,边缘正在迅速一点一点地融化。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己方如今还有什么破局之道——儿子就在敌人手里,那矮汉子的手指只需再往里半分,无知那截细细的颈骨便会像一枚被掰断的嫩笋一样,“啪”的一声,便再也接不回去了。

矮汉子看着曾黎脸上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看着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像一枚被松开了绳子的石头似的,“咚”一声落了回去。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在一局棋里终于逼得对方落了一手臭子后的、又稳又沉的满意。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回稳了!

只要手里攥着妇人这个废物儿子,眼前这个艳名远播的敛翎鹤娘便跑不掉了!

把她抓回去完成门主交代的任务,自己不但能得到晋升,而且这一路上路途遥远,少说也要走上五六日,自己多少也有机会能一亲芳泽,好好品一品这江湖中遭人艳羡多年的美人儿。

他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件藕荷色绢衣勾勒出的、从腰际到胯骨的弧线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心中暗叹一声,想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边那个拿刀的莽汉!

他粗手粗脚的,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一路怕是要把这娇滴滴的小娘子玩弄得不成人形了——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微微摇了摇头,盘算着待会儿得先把那莽汉支开,自己好先尝头一口鲜!

他正要开口,把那句“放下兵器,跟我走”说出来——凌冽的刀风便卷起了!

那刀风来得没有半点预兆,像宁静的树丛里突然窜出来的小兽,又像鼓琴时冷不丁断开的琴弦。

矮汉子只觉得自己的脖领处突然一凉,那凉意像一条极细极冷的、被从井底抽上来的水线,正顺着他的颈侧慢慢往下淌,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的视线便忽然开始飞速地往下坠落了。

接着他看见了自己的脚——那双穿着旧靴的、正稳稳地踩在鹅卵石上的脚。

奇怪,他明明没有低头,怎么会看见自己的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夺母寻情录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