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时点滴又怎么能轻易就忘记?艾尘深感回不去的自我又何须再去谈论往昔?
“那怎么会忘呢?我老是耍赖,你都让着我。”
“是啊,不管做什么,你就是输了也不认输,那样的艾尘多好,辉哥想念那个艾尘。”
“我明白。”
刘辉的电话不合时宜响起来了,艾尘摆摆手让他出去接电话,自己拿出小镜子照着,感觉还好,就是有点憔悴。那个诡异想法就真的在心里成熟了,甩甩脑袋做生意,听音乐,忘掉一切,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时间的长河轻淹易没,一个一个美好的历史时刻都匆匆定格、匆匆被遗忘,我也不例外,总是能过去。”
好艾尘,想的好,可是能够做的好么?
“那个艾尘?”
一个黑影挡住了自己回家的路,艾尘不抬头就知道是自己甩不掉忘不掉的人,抬头看去,人还是那人,只是目光里多了一些不确定,多了一些躲闪,曾经的恐慌这一刻似乎开始散去。
“你?有事?”艾尘先开口了。
“我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张筱,在那个本该懒散闲逛的午后,在刺眼的阳光下,一点一点将艾尘的身体撕裂,为艾尘美丽的身体刻上深深的耻辱。此刻这个人就站在艾尘的眼前,艾尘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那些疯狂的念想现在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很好,你看见了?”
“谢谢你没有告发我,谢谢你受伤了以后没有追究,谢······”
“打住,不是不想,是不能,不能,懂么?”艾尘打断了他的谢谢。
半天张筱都没有吭声,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耳畔的车来车往,不时的打断这闹市中片刻的安静。
“你?不回家?”艾尘又开口了。
“我有点想回去,可是又怕回去不开心会吵架。”
“你?”
“你说吧。我都照做。”张筱不知道艾尘想说什么,就是感觉自己该承担一点什么,只要不被仇恨蒙住眼睛,他就会想到自己曾经伤害的女孩。可是谁也不知道仇恨又会在什么时候开花。
“你·····你娶我吧!”
艰难说出这句话艾尘安静的等着张筱大叫,或者大跳,或者别的什么举动,结果半天也没有动静,抬眼看看,那个张筱呆呆的望着自己,嘴巴张的很大,或许这样的话吓坏了他,才会忘记了艾尘预想的惊讶吧?
“你没听见我说的?”
“喂?”艾尘又问了一句。
“啊!我听见了。”张筱终于开口了:“我,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怕么?”
“怕什么?娶了我你爱怎么样都成,行不?”艾尘的样子让张筱感觉自己渺小的还不如路边的沙砾。
“你回家再想想,明天打我电话。”张筱塞一张名片给她,转身走了,这次不是手机了。
艾尘在后面大喊:“不要想了,我想好了。你回家做准备明天我带你去我家······”张筱顿住,回身看着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女孩,自己伤害了她,她还要嫁给自己?没有病吧?
“看什么?我没病。”艾尘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很不客气的大声说着:“我也想的很清楚,我过不去自己心里的这一关,而且你老是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是自责还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过不去,我怎么也过不去,如果你愧疚、感觉对我的伤害让你难安,那就当是还账,或者其他什么都行,你娶我。”
张筱还是默默的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摸了摸艾尘的脸蛋,又点点头,转身走了。此刻的黄昏,似乎比以往每一天都显得凄凉,要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望着远去的张筱艾尘真的不知道,可是想到就要挣脱那些罪恶的想法,竟然觉得无比的轻松,是傻了么?谁知道。
世间事究竟能有几人真明了?无关爱情的事情太多,可是跟感情有关的又处处存在,究竟该用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人生?又有几人能真正明了?艾尘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算什么,只是知道自己要这么做,非这样做不可,不然迟早会在某一个时间就会亲手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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